心骨。

许大茂捏灭手里的烟，看着陈振华被推向病房，一句话没说。

他正准备回防空洞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
“许哥。”

许大茂回头。

何雨水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站在不远处。她头上的伤还没好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很亮，透着一股劲。

“陈哥倒了，盘古不能停。”

“这里没你的事，回去养伤。”

“他们关着我的时候，把我当成操作机器的猴子。”何雨水慢慢走过来，一步一步，站的很稳，“每天十几个小时，对着那些闪烁的屏幕和数据流，他们以为我在服从。”

“但猴子也会思考。那套系统的底层逻辑，操作指令，数据筛选模式，我全都记下来了。”

“他们把我变成了一件武器。”何雨水的眼睛死死盯着许大茂，“现在，我想自己选个方向，开一枪。”

许大茂沉默的看了她足足半分钟。

这个一直被傻柱护着的女孩，在那个地下室里，好像彻底变了个人。

他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，扔了过去。

“C03工位。手册在抽屉里。”

何雨水稳稳接住。

“你哥要是知道，会把这医院拆了。”许大茂补充了一句。

“他会帮我一起拆。”

何雨水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
-

地下安全屋。

许大茂推门进来时，娄晓娥正盘腿坐在床上，面前摊着一个账本。

台灯的光晕落在她脸上，神情专注。

“还在看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娄晓娥头也没抬，用钢笔的笔尖点了点账本上的一行字。

“你来看这个。”

许大茂走过去，看到了那行字。

“阎解成，上月二十三日，于东直门供销社购入永久牌自行车一辆，花费一百六十元，外加一张工业券。”

许大茂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“他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五。”娄晓娥的声音很平，“阎埠贵能为了一毛钱跟儿子打半天架，你觉得他会掏钱给儿子买奢侈品？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许大茂。

“这笔钱，来路不明。”

许大茂在她对面坐下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盘古系统是用最高权限的声纹锁定的阎解成。

而他的女人，只用一个账本和一支笔。

“我让京茹去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