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钱的源头。”娄晓娥翻了一页，“钱不是从银行取的，是阎解成用五根小黄鱼，在鸽子市换的。”

许大茂的眼神变了。

小黄鱼。

这个年代，普通人家里有这东西的，屈指可数。

“他不是林晚棠的人。”娄晓娥说，“林晚棠在香江，她只会用美金或者港币。用黄金做交易的，是另一拨人。”

“阎解成不是棋子。”

“他是个掮客。他在同时给不止一方卖消息，而且用的是不同的结算方式，来区分他的客户。”

许大茂感觉后背有些发冷。

这个人，比他想的更狠，也更聪明。

他握住娄晓娥的手，那只手有些凉。

“晓娥，你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他耳朵里的微型耳机突然传来何雨水的声音。

声音很急。

“许哥！出事了！”

“我刚拿到权限，对系统日志做了个回溯排查……”

“陈哥进手术室之后，有人用他的最高权限密钥，登录了盘古的核心数据库！”

许大茂手里的水杯，停在半空。

“对方没有破坏任何东西，只做了一件事……”

“数据拷贝。”

“我们所有的部署图，人员名单，安全屋位置，甚至……你的个人档案……”

何雨水的声音在发颤。

“……全部被拷走了。”

许大茂猛的站起身，手里的搪瓷杯掉在地上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
下一秒。

整个安全屋的灯，闪了两下。

灭了。

陷入一片黑暗。

黑暗中，许大茂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
他摸向腰后的手枪。

一只手，却从黑暗里伸过来，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
是娄晓娥。

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，很平静。

“别慌。”

“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，我们也知道他们来了。”

“现在，天黑了。”

“正好方便……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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