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二十一分。
防空洞监控室里,空气冰冷。
许大茂一言不发地盯着主屏幕。
屏幕上,两个声纹波形图几乎完全重合,旁边跳动着一个红色的数字。
97.3%。
阎解成。
许大茂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只剩下“阎解成”三个字。
他没有感觉到愤怒,只感觉胸口发闷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阎埠贵那个精于算计的大儿子。
那个在婚宴上只知道埋头扒饭,敬了杯酒就溜的年轻人。
那个在院里所有人的印象中,都木讷、老实,甚至有点窝囊的透明人。
许大茂一直以为,院里最能藏的是易中海,最会演的是秦淮茹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那些把算计写在脸上的人,都只是小角色。
真正厉害的对手,从来不露声色。
许大茂拉过椅子坐下。
他调出阎解成这三个月的所有监控记录。
一片空白。
上班,下班,回家,帮他爹浇花。
干净到透明,让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许大茂关掉屏幕,起身,一句话没说的往外走。
苏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等着他。
“声纹结果我看到了。”她的声音压的很低,“我带人去拿他,活的。”
“抓了他,林晚棠明天就能派来下一个。”
许大茂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,却没有点燃。
“我要的不是他一个人,是端掉整个窝点。”
许大茂把烟夹在耳朵上。
“从现在起,切断对阎解成的所有主动监控。”
苏菲愣住了。
“让他以为自己还是安全的,还是那个藏在暗处的聪明人。”许大茂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他不是喜欢在暗处看吗?那就让他继续看着。”
“看一出我们专门为他准备的好戏。”
-
军区医院,手术室外的走廊。
灯光惨白。
许大茂坐在长椅上,脚边已经落了半包烟的烟头。
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陈振华被推了出来,左眼蒙着厚厚的纱布,麻药还没过,沉沉的睡着。
医生摘下口罩,脸色疲惫的说:“手术很成功,但视网膜需要静养。至少两周,绝对不能用眼。”
两周。
盘古系统暂时失去了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