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43章五条线，一张网，今晚全部放进来

婚宴过了大半，院子里的菜凉了一轮又一轮。

何雨柱喝高了，端着酒碗满院子敬酒，新娘子在后头追，一路上笑着拽他袖子也没拽住。

阎埠贵坐在角落，趁没人注意，把桌上剩的花生米和喜糖往兜里塞，动作熟练得像干了一辈子。

许大茂靠在东墙根底下，手里捏着筷子，脸上挂着笑。

谁过来敬酒他都接，谁跟他说话他都应，看上去是全场最随和的人。

没人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
很轻。

耳机里，陈振华的声音准时响起。

“纸条截获，内容拍到了。”

许大茂端起酒碗抿了一口，碗沿刚好挡住嘴唇。

陈振华继续说：“易中海让人带话给杂货铺二楼——娄家女人每天下午三点在院子里晒太阳，身边只有一个老妈子。”

许大茂放下酒碗。

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他甚至还冲对面的刘光天举了一下杯。

刘光天笑着回敬，眼神里藏着点别的东西。

许大茂看见了。

他什么都看见了。

从婚宴开始到现在，整整两个小时，他一直在看。

易中海坐在柴房门口，跟谁都不多说话，但眼睛一直往娄晓娥身上瞟。

刘光天三次走到院子东南角，每次都在那棵槐树底下停一会儿，像是在等什么信号。

秦淮茹抱着棒梗经过他桌子的时候，脚步慢了半拍，耳朵微微侧了一下。

贾张氏拄着拐棍在胡同口站了足足五分钟，目光越过院墙，落在杂货铺二楼的窗户上。

五个人。

五条线。

每一条都冲着同一个人去的。

娄晓娥。

许大茂夹了一块鱼，放进娄晓娥碗里。

“多吃鱼，对孩子脑子好。”

娄晓娥嗔了他一眼：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，一直往我碗里夹，我又不是猪。”

“你比猪好看。”

“……许大茂，你夸人能不能正常点？”

“比猪好看还不正常？那比骡子好看？”

娄晓娥筷子差点戳他脸上。

许大茂笑了，笑得眼睛弯起来，露出两颗虎牙。

这个笑容很真。

真到连娄晓娥都没察觉，她男人的另一只手，正在桌子底下按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发报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