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42章婚宴上的五条毒蛇

腊月二十八，傻柱何雨柱大婚。

四合院挂满红灯笼，大红喜字贴满门窗，院中摆了十二张圆桌。何雨柱穿着崭新中山装，胸口别着大红花，嘴就没合拢过。新娘周小梅是轧钢厂食堂会计，长得端庄老实。

阎埠贵来了，坐下就数菜；刘海中穿着压箱底的呢子外套，比新郎官还积极。易中海没来——他还在柴房写检查。但许大茂知道，他的眼线来了。贾张氏拄着拐棍进院，嘴里念叨沾喜气，眼睛却往许大茂这边瞟。

许大茂坐东边第三桌，娄晓娥挨着他，肚子微隆，正低头剥花生。

“别吃太多，不好消化。”许大茂把花生壳拨开，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
娄晓娥笑：“你今天怎么这么贴心？”

“我哪天不贴心了？”

娄晓娥想想，确实没有，就不说话了。

许大茂嘴角带笑，右手搭在她椅背上，姿态松弛。但左手食指在桌面轻敲两下——这是信号。

院墙外，陈振华戴耳机，蹲在改装的三轮车里。“各点位汇报。”

“东门正常。”

“西巷正常。”

“南墙……有人。刘光天从胡同南口进来，提着酒，但在巷子里站了三分钟，一直在看院子。”

陈振华记录，通过微型发射器传给许大茂。

许大茂耳朵里塞着米粒大小的接收器，听完表情无变化。刘光天来了——意料之中。这个前世蹲了十五年监狱的混账，上辈子就是因为觊觎别人老婆被打断三根肋骨。这辈子，他又盯上了娄晓娥。

许大茂端起酒杯，跟对面桌碰杯，仰头喝了。红星二锅头，辣。但没有他心里那股火辣。

刘光天提酒进院，穿灰色棉夹克，头发抹得整齐，逢人点头哈腰。“柱子哥，恭喜恭喜。”

何雨柱愣了下——刘光天平时跟他不来往，今天突然热情。“来就来，还带什么酒。”随手把酒放桌上。

刘光天选的位置很讲究——正对许大茂那桌，中间只隔一张桌。从这角度，能清楚看到娄晓娥。娄晓娥正跟邻居说话，偶尔笑一下，透着温软气质。刘光天喉结动了下，迅速移开目光，给自己倒酒。

许大茂什么都看见了。他没看刘光天，而是跟何雨柱敬酒。“柱子，新婚快乐。”

两人碰杯。许大茂喝完酒，夹块红烧肉放娄晓娥碗里。“多吃肉，孩子需要营养。”

这话说得不大不小，刚好传到周围几桌。刘光天握杯的手紧了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