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有今天！新仇旧恨我们一起算！”

杨厂长手背在身后，视线扫过那些昂贵的电器，眼中闪过一丝占有欲，随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神态。

“许大茂同志。”

杨厂长跨进门槛，“我们接到实名举报，指控你持有巨额来源不明的财产，并涉嫌走私。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，不要让事情变得复杂。”

院内一片安静。

邻居们都下意识地向后退开。在这个时期，“走私”这个词的份量很重。

许大茂没有动作。

他甚至没有看杨厂长，只是低头为娄晓娥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
“晓娥，这四九城的天气，还是这么冷。”

自己的话被忽略，杨厂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：“铐上！”

保卫科的人员正要上前。

许大茂猛然转头。

他的目光很冷，让那几个准备上前的干事停住了动作。

“你是杨厂长？”

许大茂吸了口烟，将烟雾径直呼到杨厂长面前，“要抓我？你的权限还不够。”

“放肆！”杨厂长气得笑了起来，“在这片地方，是我说了算！”

“是吗？”

娄晓娥轻声说，她打开自己的鳄鱼皮手包，取出一份文件，递到杨厂长面前。

“读一下。”

杨厂长下意识地接了过去。

文件上方那个红色的国徽印章，让他睁大了眼。他用手指触摸了文件的纸张，那种高级公文特有的厚度，让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。

《关于引进港资建设高精尖电子元件实验基地的批复》。

落款单位是国家计委、科工委。
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特批归国华侨许大茂先生，全权负责前期筹备工作，所有进口设备免于检查，准予放行。

杨厂长读着这些文字，感到一阵头晕。

“这……这个是……”杨厂长持着文件的手开始发抖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

许大茂从内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，随手丢在地上。

几张照片从里面滑了出来。

照片的拍摄地点在南方的一家夜总会，画面中心是个年轻人，身旁围着女人，面前桌上摆满了走私来的电子表。

杨厂长只看了一眼，就觉得站不稳了。

那是他的亲侄子，杨伟业。

“杨厂长。”

许大茂向前走了一步，皮鞋踩在那些照片上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“你侄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