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的作为，足够判处死刑了。我没有举报他，是看在你背后那个人的份上。”

他贴近杨厂长耳边，用很低的声音说：

“带上你的人，离开这里。不然明天这些就不是相片，而是通缉令。”

汗水顺着杨厂长的额角流下。

他抬头看了看那份红头文件，又看了看表情淡然的许大茂。

他清楚了。

这个人不是他能动的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杨厂长转过身，抬手重重地打了阎解成一记耳光。

阎解成被打得在原地晃了两下，一颗牙齿脱落下来。

“厂……厂长？”阎解成捂着面颊，口中带血，神情茫然。

“胡闹！竟然诬陷爱国华侨！”

杨厂长用嘶哑的声音喊道，“这是我们请回来的重要投资人！你这个没眼色的东西，回去写一万字的检讨！明天开始去打扫厕所！”

说完，杨厂长拾起地上的照片收好，带着他的人转身快步离开。

那背影显得十分仓促。

雪地中，只剩下傻柱拿着擀面杖，放下不是，举着也不是，一张脸涨成了深红色。

情况转变太快，在场的人一时都未能反应过来。

许大茂看向四周。

他的目光所到之处，所有人都垂下头，避免与他对视。

“一大爷。”

许大茂望向人群中的易中海，“您刚才好像在说，人应该有骨气？”

易中海脸色发白，嘴唇颤动，说不出话。

“时代变了。”

许大茂站到院子中间，声音不高，但院里的人都能听见，“以后这个院子，不谈人情，只看规则和实力。”

他指着身后那堆电器。

“后院的那个作坊，我买下了。改名叫‘红星未来电子科技’。”

“院里的人，愿意来工作的，每人给一百份‘原始股’。不愿意的，可以领每月十块钱的补贴，但不要多话。”

许大茂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他等了几秒，在寂静中开口：“谁赞成？谁反对？”

风带着雪花飘落。

院里无人出声。

就连平日最强硬的傻柱，看了一眼那堆电器，又望了望杨厂长离去的方向，也慢慢把擀面杖收回了腰后。

此时，许大茂不再是邻居，而成了院里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人。

阎解成瘫坐在雪地上，望着被众人围拢的许大茂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