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地说。

对话继续。但下课时，赵宇走过来：“乔雨，你周末有空吗？我们几个同学打算去朱家角玩，要不要一起？”

又是一个邀约。乔艺雨已经能熟练应对了：“抱歉，周末有安排。”

“什么安排啊？不能调整吗？”

“实验室工作。”

赵宇耸耸肩：“好吧。你真是……特别。”

特别。这个词乔艺雨已经听过很多次。在别人口中，它是赞美；在她耳中，它是警报——特别意味着不同，不同意味着注意。

她需要更“普通”些。

于是她开始观察周围的女生，学习她们的行为模式：怎样走路，怎样说话，怎样笑，怎样抱怨作业太难。她注意到，大多数女生会结伴去食堂，会分享零食，会讨论明星和电视剧，会在朋友圈发精心修过的照片。

她尝试模仿：和林晓一起去食堂，偶尔带一包饼干分享，聊起最近热播的剧时表示“听说过但没看”，朋友圈有不再只发课程相关的内容。

这种模仿有效果。渐渐地，“特别”的评价少了，取而代之的是“有点内向”“很认真”“不太合群”——这些评价更安全，更符合她想要塑造的形象。

十一月的某个周四下午，乔艺雨在图书馆遇到了陈浩。
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《细胞生物学》，陈浩抱着书走过来：“这里有人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陈浩坐下，两人安静地各自看书。半小时后，陈浩小声问：“这道题你会吗？”他指着课本上关于信号通路的问题。

乔艺雨看了一眼：“这里有个经典实验，你可以查那篇原始论文。”

“哪篇？”

“1979年《自然》上那篇，关于G蛋白偶联受体的。”

陈浩惊讶地看着她：“你连发表年份都记得？”

乔艺雨心里一紧。又说多了。

“碰巧看到过。”她含糊道。

陈浩没再追问，但眼神里有思考。那天之后，他偶尔会问她问题，都是学术性的，没有越界。乔艺雨谨慎地回答，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。

这种互动让她想到韩乐和谢永青——两个性格迥异的人，因为对知识的兴趣而成为朋友。但那是他们，不是她和陈浩。她需要更清晰的边界。

十一月底，期中考试。乔艺雨的所有科目都考得不错，但刻意错了几道题，让分数保持在优秀但不顶尖的水平。

成绩公布后，李维民教授找她：“乔雨，你这半学期表现很好。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