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实验操作，很规范。”

“谢谢教授。”

“我注意到你操作细胞冻存实验时，复苏存活率比别人高5个百分点。”教授看着她，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
乔艺雨沉默了几秒。这个问题她没料到——她以为自己的操作已经足够“普通”了。

“可能……更注意细节？”她小心回答。

李维民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：“我们实验室明年有个小项目，关于冻存方案优化的。如果你有兴趣，寒假可以先看些文献。”

“我很愿意。”

这是个机会，也是挑战。更深入地参与研究，意味着更多曝光，但也能让她更接近她关心的领域——冬眠技术的起点。

“那寒假前我给你书单。”

“谢谢教授。”

谈话结束后，乔艺雨在实验室多待了一会儿。看着培养箱里那些在适宜温度下生长的细胞，她想：生命需要合适的环境才能存活和生长。而她，也需要在这个时代找到自己的“适宜环境”——不过热，也不过冷；不引人注目，也不完全隐没。

十二月的上海降温了。校园里的梧桐树叶落尽，枝干在灰色天空下画出简洁的线条。

乔艺雨的生活逐渐稳定：上课，实验，图书馆，公寓。她有了固定的作息，固定的路线，固定的社交范围——林晓，实验组的师兄师姐，偶尔的陈浩。

但偶尔还是会有小插曲。

十二月中旬，学校举办“新生风采大赛”。文艺部的张俊又来找她：“乔雨，你真的不考虑参加吗？你上台肯定能拿奖。”

“我真的不会表演。”

“那当主持人呢？不用表演，就报幕。”

“抱歉，我怯场。”

张俊最终放弃了。但乔艺雨知道，只要她还在这个校园，这样的邀约就不会停止。总有活动需要“形象好”的人，而她符合条件。

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选择“扮丑”——用夸张的眼镜，邋遢的衣服，古怪的行为，来避免不必要的关注。但她不能那样做，那样反而更引人注意。

她选择的是一条中间道路：整洁但普通，礼貌但疏离，有能力但不张扬。

平安夜那晚，林晓约她去参加班级聚会。乔艺雨婉拒了，一个人待在公寓里。窗外传来远处的音乐和笑声，她打开笔记本，开始记录。

“2015年12月24日。平安夜。校园里有各种活动，但我在公寓里。这半学期，我学会了如何在年轻人的世界里保持距离。方法包括：短发，深色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