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需有高人指点,否则易生偏差,反伤己身。”
宇文音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内息导引。
这听起来……很像武侠小说里的内功心法。
“那这内观导引术,具体该如何修炼?”她追问。
苏清晏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。
“公主,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警告,“内观导引非儿戏。若无明师指点,擅自修炼,轻则气血紊乱,重则经脉受损,危及性命。臣建议公主,还是以静养调理为主。”
他说得委婉,但意思很明确——这不是你该问的。
宇文音没有退缩。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她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天真,“医书上还说,有些奇人异士,能以气御针,以息疗伤。苏太医令可曾见过?”
苏清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那皱痕很浅,浅得像是风吹过水面留下的波纹,转瞬即逝。
“臣行医多年,确曾听闻此类传闻。”他的声音更冷了一些,“但多为江湖传说,不足为信。医道贵在务实,望公主明鉴。”
他在回避。
宇文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。
他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想说。
或者说……不能说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宇文音点了点头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那再请教苏太医令一个问题——若是有人受了内伤,经脉受损,但外表看不出明显伤痕,该如何诊断?”
这个问题更具体了。
苏清晏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。
寝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。窗外的鸟鸣不知何时已经停止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,一下,又一下,像是某种沉重的节奏。
“内伤诊断,首重脉象。”苏清晏终于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低沉,“经脉受损者,脉象必有异常。或涩滞不畅,或浮数无力,或沉细如丝。需结合望闻问切,细察患者面色、舌苔、呼吸、言语,乃至行走坐卧之态。此外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某些特殊内伤,会在体表留下极细微的痕迹。譬如气血淤阻之处,皮肤颜色或略有不同;经脉断裂之点,按压时或有异样痛感。但这些痕迹极难察觉,非经验丰富者不能辨。”
他说得很详细。
详细得超出了常规医患问答的范畴。
宇文音听得很认真。
她能感觉到,苏清晏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种难以掩饰的……专业上的投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