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了现代物理降温的方法。在这个时代,这种直接擦拭大血管区域降温的方式,确实不算常见。
“家传的一些土方罢了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不值一提。”
陈大夫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探究:“土方?姑娘方才所用薄荷、金银花,确为清热解毒之良药。但用凉水擦拭腋下、腹股沟以降温,此法老朽行医三十余年,闻所未闻。”
宇文音沉默片刻。
“有效就好,不是吗?”
陈大夫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姑娘说的是。医道万千,能救人便是良法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姑娘若对医理有兴趣,日后可常来坐坐。老朽虽不才,但也愿与同道切磋。”
宇文音点点头:“多谢陈大夫。”
她没有再多说,拉着春桃转身离开。
走出几步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医馆门口,陈大夫还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那块布巾,眼神若有所思。
***
茶楼雅间。
随从推门进来,躬身行礼。
“老爷,查清楚了。”
柳文渊抬起眼:“说。”
“那两人离开西市后,在东街的‘济世堂’医馆停留。当时医馆门口有个穷苦老人带着高热的孙子求医,因付不起诊费被拒。那女子上前,用奇特手法为孩童降温,并垫付了诊费。”
“奇特手法?”柳文渊挑眉。
“是。据围观者说,她用凉水浸布巾擦拭孩童腋下、脖颈等处,还用了薄荷、金银花等药材。医馆的陈大夫事后询问,她只说是家传土方。”
柳文渊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咚,咚,咚。
节奏缓慢而规律。
“陈大夫……”他沉吟,“是那个在太医院挂过职的陈景和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陈大夫对那女子的手法很感兴趣,邀她日后常去切磋。”
柳文渊沉默了。
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映出一片深邃的光。
一个气质不凡、举止从容的女子。
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丫鬟。
一套“闻所未闻”的施救手法。
还有……对医馆的兴趣。
这一切,像散落的珠子,在他脑中渐渐串成一条线。
“宫中最近有什么传闻?”他忽然问。
随从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:“陛下和太后对七公主的‘变化’很是欣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