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叹道。
露丝让系统扫描波兰境内的光纤节点,发现北欧节点在该国有合作方——一家看似普通的网络服务商。她立刻联系华沙的同事,要求对该服务商的骨干路由器进行“例行维护”,制造短时丢包。
波兰的同事在十分钟内完成操作,霍夫曼的连接再次中断。他的脸色沉下来,从西装内袋取出一部卫星电话,拨了一个短号。
露丝的跨境监听模块捕捉到通话的片段,关键词是“备用中心”“延迟”“钥匙”。她知道,霍夫曼在通知同伙,让他们在备用中心做好准备,一旦连线恢复,就立即执行数据清空。
盐田的专机着陆,防冲击箱被抬上装甲运兵车,全速驶向斯科讷。B组队员的通讯器里传来现场指挥的声音:“我们已到备用中心外围,随时可以突入。”
私人飞机在帕兰加机场降落,霍夫曼拎着银色手提箱走下舷梯,与接应人会合。两辆车驶向市区,热成像显示,其中一辆车的导航终点正是斯科讷的方向。
露丝看着三块屏幕:
盐田的运兵车距备用中心还有八分钟;
霍夫曼的车队距斯科讷还有一小时二十分钟;
备用中心的三级权限门禁仍亮着绿灯。
赌局进入最后阶段,两架飞机上的对决,已变成两条公路上的赛跑。
她深吸一口气,让系统将所有情报合并推演。战术分析模块给出最后一条结论:
如果盐田的钥匙在霍夫曼抵达前打开门禁,就能锁定数据;
如果霍夫曼先到,他会用安全密钥清空一切,然后消失。
时钟的秒针在屏幕上跳动,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。露丝知道,下一声枪响,或许不在地面,也不在空中,而是在那扇嵌着三级权限锁的钢门背后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