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科讷的夜风带着松脂和湿土的味道,吹过废弃通信站的混凝土残垣。瑞典警方特勤组的四辆SUV停在松林边缘,夜视望远镜的十字准星稳稳锁在三级权限门禁的钢板上。那扇门嵌在山体里,厚达三十厘米,锁芯是军规级机械加电子双重结构,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冷漠的眼睛。
盐田的运兵车在碎石路上颠簸,防冲击箱用防震支架固定在车厢中央。B组队长看了一眼腕表:“距离备用中心还有六分钟。钥匙模块已通电检测,状态正常。”
露丝在巴黎的屏幕上盯着另一条战线——霍夫曼的车队在立陶宛公路上疾驰,热成像显示两车保持紧凑编队,导航终点锁定斯科讷的坐标。跨境情报整合推算,他们将在五十分钟后抵达。
“理论上,我们有六分钟的领先。”诺瓦克的声音紧绷,“但那是理想路况。”
理想路况在现实里并不存在。瑞典警方的技术组报告:“三级权限门禁的系统日志显示,过去十分钟内有三次远程握手尝试,来源分别是立陶宛、波兰和芬兰。最后一次尝试在三分钟前,已被我们的链路干扰压制。”
露丝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敲击,让系统调出门禁的电子结构图。三级权限不仅需要钥匙模块的机械编码,还要输入一组一次性动态口令——口令每九十秒刷新一次,由备用中心的主控服务器生成。
“口令在我们手里吗?”她问。
技术组答:“钥匙模块内置了口令同步芯片,只要插入锁芯,就能自动读取当前周期的动态口令。问题是,插入后需要十秒完成认证,这十秒里,门禁系统会向主控服务器发送确认信号。如果霍夫曼在此时用安全密钥远程终止认证,门就不会开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可以在最后关头切断我们。”露丝冷冷道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——距离口令刷新还有四十二秒。运兵车已拐过最后一个山口,备用中心的轮廓在前方显现,像一块嵌在黑森林里的铁墓碑。
霍夫曼的车队在立陶宛公路上进入高速,仪表盘上的平均时速保持在一百三十公里。副驾的接应人拿着卫星电话,正在通话。跨境监听模块捕捉到片段:“……钥匙还有五分钟到,确保主控程序已就绪,一旦他们插入模块,立刻终止认证。”
露丝的嘴角浮起一丝法式冷笑:“他们连台词都懒得换。”
运兵车在备用中心入口刹停,B组队员跳下车,防冲击箱由两名技术员抬向门禁。钢门前的松林里,瑞典警方的狙击手已就位,枪口稳定地对准门禁上方的高点——那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