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查员走到机库门口,要求查看飞行许可与货物清单。私人飞机的驾驶员被迫推迟起飞,等待文件核查。
诺瓦克在频道里笑了一声:“巴黎的小插曲,争取了十五分钟。”
但这十五分钟对盐田的航线来说,只是杯水车薪。露丝看着屏幕上的时钟——盐田专机刚离开哥本哈根空域,还有四十分钟才到斯科讷。
私人飞机的文件核查结束后,海关放行。螺旋桨再次转动,机头灯刺破夜色。
露丝切换到瑞典备用中心的画面,警方的热成像探头显示,三级权限门禁的指示灯仍保持绿色,表示系统在线。如果霍夫曼在立陶宛连线,他可以用自己的安全密钥配合飞机上的移动服务器,远程唤醒备用中心的主控程序。
“我们需要干扰他的连线。”露丝说。
她让系统调出立陶宛与瑞典之间的跨境光纤与卫星链路分布,发现北欧节点惯用的路径是经芬兰赫尔辛基的中转卫星。只要在那段链路上制造短暂的拥塞,就能延迟霍夫曼的远程激活。
“巴黎组,联系我们在赫尔辛基的线人,让他们在指定时间对北欧节点的卫星上行链路进行‘测试性流量注入’。”
同事在频道里应下,同时用长焦镜头继续监视机舱。灰色西装男已拿出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,接上机舱的电源接口,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。
“他在连线。”诺瓦克低声道。
露丝的屏幕分成三块:盐田专机、巴黎私人飞机、瑞典备用中心。时间像细沙从指缝漏下,每一秒都让赌局更紧绷。
赫尔辛基的线人发来确认:“流量注入已开始,卫星上行延迟上升。”
私人飞机上的霍夫曼皱了皱眉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似乎在重新配置连接路径。跨境情报整合捕捉到他的新链路指向荷兰阿姆斯特丹的中继站。
“换路由了。”露丝咬牙,“巴黎组,联系阿姆斯特丹的同事,重复同样的手法。”
阿姆斯特丹的同事在五分钟内响应,开始对北欧节点的备用链路进行流量干扰。霍夫曼的屏幕闪了一下,连接中断。他合上电脑,靠在椅背上,像在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盐田的专机开始下降,防冲击箱在机舱里被固定带牢牢锁住。B组队员的通讯器里传来哥本哈根塔台的指令,距离斯科讷还有二十分钟。
私人飞机已进入立陶宛领空,下方是稀疏的农田与结冰的河面。霍夫曼重新打开电脑,这次他选择了一条经波兰的陆路光纤链路,绕开卫星与中继站。
“他学得快。”诺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