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嫁祸于人！真正的目标，是让镇北王府与东宫反目，让这场联姻变成笑话，让朝野看朕的储君连个新娘都接不进家门！是不是？！”

最后一句如惊雷炸下，三人浑身一震，额头死死抵住地面，冷汗顺着鬓角滑落，在青砖上洇出三小片深色。

“说！”慕容渊拍案而起，龙袍翻飞，“幕后主使到底是谁？！”

“是……是侧妃旧令！”中间那人终于崩溃，嚎出声，“她走之前留下密令，说若九郡主成婚，必动摇世子之位！让我们务必……务必搅黄此事！我们不敢不从啊！”

“她人都进冷宫了，还能隔墙发号施令？”慕容渊眯眼，“谁传的话？怎么传的？信呢？”

“有个老嬷嬷……每月初七会来送药，药罐底下夹着纸条……”那人哆嗦着，“我们只负责执行，其余一概不知！”

慕容渊缓缓坐回龙椅，指尖轻敲扶手，片刻后扬声道：“呈上来。”

一名侍卫快步上前，双手托着个油纸包。打开后，是一叠烧得只剩半截的信纸残片。其中一片勉强可辨，墨迹焦黑，写着四个字：“婚不成”。

另一片接在下面，续着三个字：“则盟不立”。

殿内霎时落针可闻。

慕容渊盯着那八字，良久未语。突然嗤笑一声：“好一个‘婚不成，则盟不立’。她倒是看得明白——这一场婚事，不只是两个年轻人的喜事，更是镇北王府与东宫结盟的铁证。坏了它，就能乱朝局，就能给某些人可乘之机。”

他目光如刀，扫过三人：“你们可知，伤的是谁？”

“是……是长公主的女儿。”最右边那人颤声答。

“是朕的亲外甥女。”慕容渊一字一句，“也是朕亲自点头的儿媳。你们动她，就是在打朕的脸。辱我储君婚典，藐视国法纲纪，这笔账，岂是‘奉命行事’四个字就能抹去的？”

三人伏地颤抖，再不敢抬头。

“主犯已逃，从者难辞其咎。”慕容渊站起身，缓步走下丹墀，靴底踩在青砖上，发出沉稳的“嗒嗒”声，“念尔等未致死伤，免诛九族。然罪不容赦——”

他停在三人面前，俯视如神明降谕：

“三人俱判斩立决，家产抄没，子女贬为官奴。即刻押赴市曹，午时三刻行刑，以儆效尤。”

旨意传出，殿外禁军立刻上前，铁索哗啦作响，将三人架起往外拖。其中一人挣扎回头，嘶吼：“陛下！我们只是小人物！真正想毁婚的人还没抓到啊！太子当诛——”

话未说完，已被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