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那是我亲自盯的方子。”他接过空碗,“你这伤不能留疤,不然以后穿露臂劲装,别人还以为你跟人拼刀输了。”
“我哪次拼刀输过?”她不服气。
“昨晚就差点输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那是战术性撤退!懂不懂?”
“懂。我还懂你撤得太猛,把自己绊进了石缝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衣架前取下她的外袍,“来,穿衣。”
“我自己能穿!”她挣扎着坐直。
“那你试试。”他把衣服递过去。
她一手接住,刚套上右肩,左臂一抬,伤口猛地抽痛,整个人晃了晃。他眼疾手快扶住她肩,另一手利落地帮她披好外袍,系带时指尖擦过她颈侧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“……谁让你动手了。”她低声嘟囔。
“你父王交代的。”他退后一步打量她,“说你小时候发烧,宁可咬被角也不让人碰,最后他只好扮马让你骑着满院子跑才肯喝药。”
“他胡说!”她脸一热,“我才没骑过他!”
“他说你骑得还挺稳。”慕容珩嘴角微扬,“就是踹人肚子特别狠。”
她气笑了:“那你今天也想试试?”
“不必。”他转身去收碗,“我已经背过你一次,够全京城传三个月了。”
“你放我下来的时候明明没人看见!”她急了。
“可我看见了。”他回头看她,“你靠在我肩上,睡得跟只吃饱的猫似的,嘴角还翘着。”
“你做梦!”
“我没做梦。”他端起托盘往门口走,“但我记得你发梢沾了片桃花瓣,落在我领口,一直没掉。”
门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萧欢喜愣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摸了摸发间,那里空空如也,却好像真有什么轻轻拂过。
午后日头正暖,她歪在榻上翻一本旧话本,看得眼皮打架。慕容珩推门进来时,她正把书倒扣脸上打盹。
“醒了?”他走过来,把一碟蜜饯放在她手边,“太医院新贡的桂花酿梅,解腻。”
“我不吃甜的。”她闭着眼。
“你昨天偷吃了三块绿豆糕。”他揭穿。
“那是试毒!”
“试什么毒?厨房大妈下的相思毒?”
她睁开眼瞪他:“你管得真宽。”
“我不宽。”他坐下,“我窄得很,只管你一个。”
她一时语塞,翻身背对他:“烦死了,你能不能去做点太子该做的事?比如批折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