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见大臣、跟三皇子吵架?”
“那些事做不完。”他拿起她丢在一边的话本,“倒是你,看这种《春闺梦里人》也能睡着,剧情是不是太烂?”
“这不是烂。”她转回来,“这是经典。”
“男主穷书生,女主富家千金,丫鬟通房,老爷阻挠,私奔遇匪,三年后重逢,哭完团圆——你说这是经典?”他翻了两页,“这剧情我五岁就能写。”
“那你写一个啊。”她挑衅。
“写就写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话说江南有户人家养鸭,鸭子学会偷喝黄酒,醉倒在池塘边,主家以为它死了,哭着要下葬,结果半夜听见院子里‘嘎嘎’乱叫——那鸭子醒酒后踹棺材板呢。”
萧欢喜一愣,随即笑出声:“这也算故事?”
“怎么不算?”他正色道,“有起因,有发展,有反转,有结局,比你这本强多了。”
“那你给它起个名。”她笑着问。
“《醉鸭传》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她笑得肩膀直抖,牵动伤口“嘶”了一声。他立刻合上书:“笑岔气了可没人背你去太医院。”
“那你背过谁?”她回怼。
“目前只背过一个不省心的郡主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认真。
两人对视一秒,她忽然别开脸,耳尖有点发热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把滑落的薄被重新搭回她腿上。
暮色渐沉,屋里点起灯。慕容珩坐在矮凳上替她试药温,银匙搅动汤汁,热气氤氲。萧欢喜望着他低垂的眉眼,忽然开口:“你明天还要忙政事吧?不用天天守着我。”
“我不在时,你会不会又偷偷练箭?”他抬眼。
“你当我真想挨第二刀?”她撇嘴。
“我想在。”他把药碗递给她,指尖擦过她掌心,声音很轻,“只要你还在养伤,我就在这。”
她低头喝药,热意从喉咙滑到心底,忽觉眼眶有点酸。放下碗时嘴角扬起,低声道:“……我可能是全京城最倒霉的郡主,但也是最幸运的那个。”
他没接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窗外树影婆娑,风吹檐铃轻响。她靠在软垫上,倦意涌上来,眼皮越来越沉。迷糊间听见他起身收拾药具,脚步轻缓,怕惊扰她。
就在意识即将滑入黑暗时,她听见他极轻地说了一句:“睡吧,我在。”
她没睁眼,嘴角却悄悄翘了翘。
夜深了,灯熄了,屋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。慕容珩坐在外间案前,翻着一本闲书,烛火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