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就知道你会懂。”

周围渐渐围上来不少人。有联合阵营的老修士，也有年轻一代的弟子。他们不喧哗，只是依次上前，抱拳致意。有人称我“真人”，有人唤我“先生”，更多人只是静静看着我，目光中有敬，有感激，也有说不出的情绪。

我一一回应，点头，举杯，言语不多。

眼角余光始终扫过全场。大殿四角都有守卫，巡值弟子来回走动，气氛看似松快，实则戒备未除。我知道，这场胜利来得太险，没人敢真正放松。

就在我转身欲避另一轮敬酒时，视线掠过大殿侧廊。

那里本该是侍从通行的通道，此刻却空无一人。灯笼昏暗，照出一段青石回廊，尽头连着后院。就在那一瞬，我看见三道身影穿过廊下。

黑袍，罩头，步伐极快，脚底几乎不沾地。他们没有交谈，也没有停留，像是急着离开或赶赴某处。最奇怪的是，他们的衣角翻飞，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，连灯笼的光影都未曾波动。

我瞳孔一缩。

本能想追。

可就在这时，陆明轩一把拉住我的手臂：“别走啊！还有一坛‘醉千年’没开呢！今夜不醉不归！”

他笑着，语气豪迈，周围人也跟着起哄，纷纷劝饮。一个老者端着酒壶走来，说是西荒某派掌门亲酿，只此一坛。场面顿时热闹起来，人群围拢，把我困在中央。

我收回目光，缓缓点头，嘴角扬起一点笑。

“好，再饮一杯。”

话出口，声音平稳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。

但我左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玉佩上。它贴着胸口，冰凉依旧，可我能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震颤—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又像是在警告。

我低头喝茶，借着杯沿遮掩神情。

热气升腾，模糊了视线。我闭了闭眼，灵识悄然扩散，顺着大殿角落延伸出去，探向那条回廊。

没有残留气息。

没有足迹。

没有灵力波动。

就像那三人从未存在过。

可我知道我看到了。

不是幻觉，不是错觉。他们在刻意隐藏行踪，而且手段极高，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行而不留痕迹。这种本事，绝非普通宾客所能拥有。

我睁眼，看向陆明轩。他正仰头喝酒，满脸通红，兴致正高，对刚才的一切毫无察觉。

其他人也是如此。欢声笑语不断，举杯相庆，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。这是他们应得的时刻。历经生死，终于迎来安宁，谁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