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谁。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。现在活下来了,他们要把这口气讨回来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,手摸向胸前。玉佩还在,但温度降了,表面多了道裂痕。系统沉寂着,连警报都不响了。我试着调灵力,五脏六腑像被砂轮磨过,每一口呼吸都带血腥味。
可我还得动。
我看向东南角。那里是阵眼连接的地脉裂口,也是整个结界的弱点。刚才在夹层里看得清楚,那地方的黑丝断得最彻底,修复痕迹也最差。只要再补一刀,就能让整个防线崩盘。
我抬起手,指向那个方向。
陆明轩立刻会意,带着三名弟子猛扑过去。他们刚靠近,地下就喷出一股黑焰,直冲面门。陆明轩横刀一扫,把火劈开,另外两人趁机甩出两张雷符,“轰”地炸出个缺口。他们冲进去,开始砸祭坛石桩。
邪教徒反应过来了。
七八个黑袍人从侧殿冲出,手持弯刀扑向陆明轩小队。我抬手掷出两枚符箓,一张定身,一张爆炎,拦住其中三人。剩下的由陆明轩应付。他大喝一声,刀光横扫,当场劈倒两个。
但结界还在。
我盯着那道裂缝,知道不能再等。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瓶聚灵丹,倒进嘴里嚼碎。药力冲上来的一瞬,我跃起,踩着一块倒塌的石柱借力,直扑东南角。
落地时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我用手撑地,抬头看去——祭坛核心是一块黑色方碑,上面刻满扭曲符文,正不断闪烁红光。那是阵法最后的支撑点。
我拔出飞剑,插进碑缝,撬动。
碑身剧烈震动,符文接连熄灭。地下传来闷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了。我不管,双手握住剑柄,拼命往下压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碑体裂开一道大缝,红光全灭。紧接着,整个据点地面一晃,所有残余的血雾结界“噗”地一声化为灰烬。远处高台上,原本压制我们的灵压消失了。
成了。
我松开剑,瘫坐在地。耳边全是喊杀声,但这次不再是单方面挨打。我们的队伍已经冲进内殿,和邪教徒短兵相接。陆明轩砍翻一人,回头看了我一眼,咧嘴一笑,满脸是血。
我没有笑。
我抬头看向天空。那个黑洞还在,虽然不再吞噬,但也没消失。它像个溃烂的伤口挂在天上,边缘还在缓缓旋转。我知道幽冥魔尊不会这么轻易认输,这只是暂时的胜利。
但我顾不上了。
我撑着剑想站起来,发现右手不听使唤。低头一看,整条手臂都是青灰色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