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，但他没倒，反手甩出一张符箓，炸出一团青光，逼退两人。其他人也陆续接战，刀剑相击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阵幕的裂纹扩大了些，但很快又开始愈合。这种自修复的禁制，必须连续施压才能撕开。

“集中！往裂口砸！”我一边挥剑格挡，一边传音下令。

三名弟子调转方向，朝我这边靠拢。一人掷出铁锥，带着灵力轰在裂口上，轰然炸开。另一人掐诀引雷，一道电光劈下，正中同一点。第三个人紧随其后，以血为引，催动爆灵符，整张符燃成赤焰，狠狠拍在阵幕上。

“砰——！”

紫幕终于撑不住，裂开一道半丈宽的口子。外面的风一下子灌了进来，吹散了黑雾。

“出去！”我大喊，“全部撤到外围！”

队伍迅速后撤，穿过裂口，退到祭坛区外的空地上。这里视野开阔，没有遮挡，也不怕被偷袭。我们七人聚在一起，背靠背站定，各自调息。

我回头看了眼据点。阵幕正在缓慢修复，但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。里面的敌人没追出来，只有几个黑甲人站在裂口边缘，没再往前。

他们不敢轻易离阵。

我喘了口气，抹掉额头的冷汗。这一波冲出来了，但战斗还没完。我们伤亡三人，剩下四人带伤，灵力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。再打下去，撑不了太久。

可我也看到，他们的阵型乱了。原本整齐的攻势变成被动防守，阵眼暴露，主控者明显受到了影响。刚才那阵停顿，恐怕不只是地底异动那么简单。

“李师兄。”一名弟子低声问，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我没答，脑子里飞快盘算。他们设了伏击，说明早就知道我们会来。可为什么不在我们刚靠近时就发动？非要等到我们进了阵心才出手？这不合常理。

除非……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全歼我们。

也许，他们要的是某种仪式条件。比如，足够的灵力波动，或者特定人数的修士进入阵中。而现在，仪式被打断了，阵法失衡，才会出现那么长的停顿。

如果是这样，那我们现在反而占了便宜。他们想靠阵法碾压我们，结果自己先乱了节奏。

“听好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他们现在顾不上主动出击，阵法需要时间恢复。我们不能等，得反过来压他们。”

“怎么压？”有人问。

“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。”我说，“刚才我们是从外往里打，他们在明我们在暗，吃了亏。现在裂口开了，我们反过来，从缺口往里攻，逼他们应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