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是不出人,阵法就得一直耗着;要是出人,就离开阵法庇护,咱们有机会逐个击破。”
“可万一他们还有埋伏?”另一人皱眉。
“肯定有。”我点头,“但这会儿他们自顾不暇,埋伏也发挥不出全力。我们不求赢,只求拖。拖到他们撑不住,或者等援军赶到。”
队伍沉默了几息。然后,那个肩头受伤的弟子咧嘴一笑:“那就干吧。反正死在这儿不如拼一把。”
其他人也陆续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向裂口深处。黑暗里影影绰绰,看不清有多少敌人。但我知道,主控者一定在里面,而且现在正忙着稳住阵法。
“这次换打法。”我说,“两人一组,交替推进。伤重的留在外面策应,其他人轮流上。记住,别贪功,打一下就退,逼他们跟着我们的节奏走。”
命令传下去,队伍迅速调整位置。我带一人当先锋,慢慢朝裂口靠近。
离得近了,能感觉到阵幕的波动。紫光忽明忽暗,像是呼吸一样。裂口边缘的符文正在蠕动,试图闭合。
就在我们距离还有十步时,里面突然传来一声低喝。
紧接着,十几个黑甲人从黑暗中冲出,直扑裂口。
我立刻挥手:“后撤!放他们出来!”
队伍迅速后退。黑甲人冲出阵幕,列成两排,长戟齐举,杀气腾腾。
但他们一出阵,气势就变了。没有了阵法加持,动作虽然整齐,但灵力波动明显弱了一截。
我冷笑一声:“等的就是这一刻。”
“上!”我一声令下,四名还能战的弟子从两侧包抄,我和另一人正面迎上。
刀剑相交,火星四溅。这一次,我们不再被动挨打。每一击都带着反击的狠劲,逼得黑甲人连连后退。他们想退回阵内,但我们死死咬住,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一名弟子找准空档,一剑刺穿黑甲人咽喉。那人身体一僵,轰然倒地,甲胄竟开始融化,化作黑水渗入地下。
“果然是活禁制!”我心头一凛,“杀了他们,阵法就少一分力量!”
“那就多杀几个!”有人吼道。
战局开始变化。我们不再是被困的猎物,而是主动出击的猎手。虽然人数少,但战术明确,配合默契。每一次进攻都卡在对方换防的间隙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
阵幕的光芒越来越弱。裂口没有愈合,反而被我们逼得更开。里面的敌人没再派新的守卫出来,显然已经捉襟见肘。
我站在裂口边缘,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