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。

中午时分，远处传来打斗声。我们靠近后发现是一伙散修被一头巨狼围困。那狼有牛犊大小，皮毛灰白，四肢粗壮，嘴里滴着黏液。五名散修背靠背站着，灵力快耗尽了。

我没有犹豫，直接下令：“救人。”

我和陆明轩冲在最前面。我一剑刺向狼眼，它偏头躲开，反口咬来。我侧身避开，剑刃划过它的肩膀，留下一道深口。陆明轩从侧面跃起，长戟砸中它的脊背，发出闷响。

狼吃痛后退，还想再扑，我抓住机会，将灵力凝聚于剑尖，一剑贯穿它的咽喉。

它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
剩下的几只小狼见状逃进山林。

那伙散修缓过劲来，为首的男子走上前，抱拳行礼：“多谢援手。”

我看他一眼。三十岁上下，眉骨有疤，眼神沉稳。他身后四人也都穿着旧皮甲，佩的是实战兵器，不是装饰用的法器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我问。

“我们叫铁脊队，一直在西北边游走，查一些失踪案。”他说，“我叫陈岩。”

我听到“失踪案”三个字，心里一动。

“你们查什么？”

“最近三个月，七个村子出了事。”他语气低沉，“人死得奇怪，没伤口，脸上全是恐惧。我们追线索追到这里，没想到碰上这群畜生。”

我盯着他：“你们知道是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们发现每处现场都有烧过的香灰，味道很怪，像是铁锈混着草灰。”
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
这和清虚道人说的一样。

我没再问，只是沉默地看着火堆。陈岩看着我，忽然皱眉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李无涯？”

我抬眼。

他声音有点抖：“洞穴魔怪的事，是你破的？”

我点头。

他猛地单膝跪地：“我们找你很久了。如果你是在查这些命案，算我们一个。我们不想再看着人一个个死去。”

我没让他起来。

“你们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那些死的人，和我们一样是修行者。他们不该无声无息地消失。”

我看着他身后的四人。他们没说话，但都站直了身体，目光坚定。

我伸手扶他起来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归我指挥。听令行事，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
“是！”他们齐声应下。

队伍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