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十二人。
当晚,我在地图上标出所有已知命案地点。七处,全部集中在西北方向,呈一条斜线延伸。黑河村是第八个。
“他们在推进。”我对陆明轩说,“一步步来。”
他蹲在火堆旁磨戟:“那就追上去,别让他们得逞。”
我收起地图,抬头看向远方。
夜空被云层盖住,看不见星月。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一丝凉意。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它还是凉的,但今天早上我察觉到它轻微震了一下,就在我们离开营地的时候。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第三天清晨,我们翻过一座荒山。
眼前是一片戈壁,沙石遍布,寸草不生。远处有山脉断裂的轮廓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。风吹过,卷起沙尘,打在脸上生疼。
“前面就是黑河村的地界。”陈岩指着前方,“过了这片戈壁,再走两个时辰就到。”
我站在高处,望着那片死寂的土地。
队伍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对。这里的空气太静,连风都像是被吸走了。地上没有脚印,也没有动物走过的痕迹。仿佛这片土地已经被遗弃了很久。
我拿出罗盘。指针微微晃动,最后指向正北。
“走。”我说,“保持距离,不要落单。”
我们开始穿越戈壁。
走到一半时,药箱女子突然停下:“你们闻到了吗?”
我吸了口气。
一股气味钻进鼻腔——铁锈混着草灰。
就是这个味道。
我立刻抬手,示意全队止步。
所有人停下脚步,握紧武器。
风停了。
沙粒悬在半空。
我缓缓拔出剑,剑身映出前方的地平线。
一道人影出现在远处。
他站在沙丘顶端,披着黑色长袍,手里拿着一根短杖。杖头刻着一个圆环,中间有一道斜线穿过。
和残玉上的标记一样。
我没动。
他也站着不动。
对峙持续了十几息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山口。
“别追。”陆明轩低声说。
我知道。
这不是战斗的时候。
我收剑入鞘,对着队伍说:“加快速度,今晚必须赶到黑河村。”
队伍重新前进。
我走在最前面,手始终按在剑柄上。
那个人影消失了,但我知道他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