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不能再用了。

我把它收好，走到祭坛边。地面还留着跪拜的痕迹，但那些人的脚印已经没了。我沿着其中一人退走的方向追了十步，发现他的脚印在第七步后突然中断。不是被风吹平，也不是踩在硬石上，是凭空消失。

有人抹去了痕迹。

我回头看向结界所在的位置。它还在，虽然看不见，但我能感觉到那层阻力。我试着绕到侧面，换了个角度靠近。离得越近，那股压迫感就越强。走到大概十五步时，掌心突然发烫。

玉佩在提醒我危险。

我没有硬闯。刚才那次反击不是警告，是试探后的反制。他们知道有人在看，所以设了这道门。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还有人在等，但现在的我不能冒这个险。

我退回岩缝，靠墙坐下。右臂的麻木感慢慢退去，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一直没散。我闭眼调息，让系统重新扫描百丈范围。反馈回来的信息模糊不清，像隔着一层雾。这片区域的天地规则被人动过手脚，不只是阵法，还有更高层次的东西。

我想起昨夜听到的话：“自有内应，待令而动。”

他们不怕我发现。中间那个黑袍人说“让他看”，不是狂妄，是计划的一部分。他们在等一个时机，而我的出现，也许正合他们心意。

我摸了摸腰间的玉佩。它现在很安静，青光微闪，像是在回应我的思绪。我低声说：“不是结束……只是换条路。”

这句话说完，我睁开眼。

月光照在祭坛残破的石台上，映出一道斜影。我盯着那道影子看了很久，忽然发现它不对。石台塌了半边，影子本该断开，可现在它是完整的。我站起身，往前走了几步，换了个角度看。

影子还是完整的。

我停下脚步。这片区域的空间已经被扭曲，连光影都不真实。他们不仅设了结界，还伪造了这里的景象。我看到的祭坛，可能根本不是原来的模样。

我转身准备离开。

刚走出五步，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。我低头一看，石板边缘露出一角刻痕。不是符文，是一个标记——三条短横线，下面一点。我在名单上见过这个符号。

那是我昨天画下的记号之一。

我蹲下身，把石板掀开一半。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片，边缘已经发黑，像是被火烧过。我把它拿出来，展开看了一眼。

纸上没有字。

但我认得这张纸的质地。它是从观星台的地基图上撕下来的。那天申请查阅图纸的那个弟子，用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