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。”
“无妨。”中间那人说话最慢,语气却最沉,“让他看。越聪明的人,越不信自己会错。”
他们笑了。笑声压得很低,却让四周温度降了几分。
我蹲在岩缝后,右手慢慢探入怀中。系统给过一枚贝形物,说是能录下无声之语。我取出它,借着风势轻轻甩出,让它卡进祭坛边缘的石缝。
贝片贴稳的刹那,耳边响起断续的震动。
“……时机将至……再启乱局……洪荒重归混沌……”
“不必惧其英雄……自有内应……待令而动……”
话到这里戛然而止。中间那名黑袍人忽然抬头,望向我藏身的方向。
我没有呼吸。
他没有动,只是侧耳听了片刻。风还在吹,水滴声不断。他缓缓收回目光,对跪着的三人说:“回去之后,照旧行事。若有问起,只说巡查旧址。”
三人磕头,起身退走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没动。其余三人陆续消失在空气中,只剩中间那个还站着。他抬起手,掌心浮起一团暗光,像是捏着一颗不会亮的星。
他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我没听清,但贝片记录下了最后几个字——“……子时……点火……”
然后他也消失了。
我等了足足半炷香时间,确认无人返回,才从岩壁后走出。脚踝有些发麻,右臂旧伤隐隐作痛。我忍着不适走到祭坛边,伸手取回贝片。它表面多了道裂痕,显然是超负荷运转的结果。
但我拿到了。
我把它收回怀里,转身离开。回去的路上我没有走原路,而是绕了个大圈,穿过一片密林。途中检查了三次身后,确认没人跟踪。
回到居所时,天已经黑透。
我没点灯,推门进去后直接关门落锁。屋里还是早上那样,床、桌、蒲团,墙上挂着剑。我坐到蒲团上,取出贝片放在掌心。
它不再震动,但还能用一次。
我把神念沉进去,重新播放那段话。关键词重复了三遍,每一句都清楚。我不是听错了,他们真的提到了“内应”,也说了“再启乱局”。
幽冥魔尊死前的眼神又浮现在我眼前。
他不是在挣扎,是在等。等这句话被说出来,等这些人走出来,等这场混乱重新开始。
我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
月亮升起来了,照在院子中央。地上有一道细长的影子,是屋檐角投下来的。风吹了一下,影子晃了晃。
我站起身,走到桌边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