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碰到玉佩的瞬间,它突然变得滚烫。
我猛地睁眼,呼吸一紧。不是错觉,这热度从内往外烧出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我刚才的注视。我立刻收手,但那股热意没有散,反而顺着经脉往胸口蔓延。
我没有动,也没有叫人。
窗外天光已经大亮,院子里有人走动的声音。搬石料的脚步声、敲打墙基的响动,还有远处药房传来的炉火噼啪,一切如常。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我站起身,走到门边拉开门。阳光照进来,落在脚前的青石板上。那只鸟早就飞走了,屋檐空着。我抬头看了一眼观星台的方向,那里现在没人守。
但我记得那个灰袍年轻人回头的样子。
他不是看我,是看那座台子。他的动作太慢,停顿太久,不像偶然。我本想忽略,可玉佩的反应告诉我不能。
我沿着营地边缘走了一圈。表面上是在巡视重建进度,实际在找他们的踪迹。东区修墙的人换了班,南区运药的队伍刚回来,北区整理遗物的弟子也各自归位。我没看到他们。
直到傍晚。
他们在换岗时出现。三个人,都穿着普通外门弟子的青布衣,低着头混在人群里。一个去领晚饭,另外两个走向后山方向。他们没一起走,路线也不重合,但步伐节奏一致,每走九步就轻微顿一下。
这不是巧合。
我等了片刻,等领饭的那个转身离开伙房,才悄悄跟上。他没有回宿舍,而是绕到西侧断崖下的小路。那里原本有巡防符阵,但现在有一段暗光闪烁,像是被人动过手脚。
我停下脚步,闭眼催动系统。识海中浮现一道微弱金线——“布大道”的权限还在。我将一丝神念注入,在不触发警报的前提下,把那段符阵的感应压低半个刻度。
风从崖底吹上来,带着湿气。我贴着岩壁前行,脚下碎石被踩得微微滑动。前方传来水滴声,还有极轻的脚步回音。我放慢呼吸,一点一点靠近。
他们站在一座废弃祭坛前。
四角裂开,中央石台塌了半边,上面刻的符文早被风雨磨平。三人并排跪下,额头触地,一动不动。过了大概十息,空气开始扭曲。
四个黑袍人从虚空中走出来。
他们没有脚步声,落地时像影子落进水里。兜帽遮住脸,只露出嘴角那一小块皮肤,苍白得不像活人。其中一个抬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时辰未到,不可轻举。”
另一人接口:“但他已察觉。昨夜看了三次观星台,今晨又盯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