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在剑上。

剑身微微一颤，原本黯淡的刃面突然亮起一层微光。血顺着剑脊滑下，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。

左手握住剑柄，右手搭上左腕，双臂用力往上迎。

同时开口，声音嘶哑：“混元——寂灭！”

第一式：寂。

剑尖朝天，不动。

但天地动了。

九霄之上雷云翻滚，一道粗大的光柱从天而降，正正落在剑尖。我的身体被钉在原地，衣服瞬间烧尽，皮肤泛红，血管一根根凸起。那不是电，是法则的具现化，强行将我的肉身提升到能承载这一招的程度。

第二式：斩。

我双手举剑，由下至上斜劈而出。

光顺着剑刃奔涌，形成一条横贯战场的洪流。它不快，却让时间变得迟缓。我能看到黑气在碰到光流时层层崩解，看到魔尊的刀锋出现细小的裂痕。

这一剑撞上了他的刀。

轰！

冲击波炸开，地面直接削下去三尺，百丈内的残垣断壁全被抹平。远处的山峰发出巨响，山顶崩塌，整座山体向一侧倾斜。

魔尊第一次变了脸色。

他双手握刀硬扛，可那层护体魔气只撑了半息就碎成片。黑气四散，露出他真实的躯体。他的手臂开始龟裂，血从皮肤下渗出来，顺着指尖滴落。

但他没退。

双脚死死钉在地上，双腿肌肉绷紧到发抖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
我也没停。

这一剑还未结束。

第三式：灭。

我人在空中，借着反冲之力跃起半空，剑势不停，顺势下劈。

不再是直线，而是旋转着斩落。剑带起的光形成螺旋，像要把一切卷入其中。

魔尊抬头看我，眼神终于有了波动。

不是轻视，不是愤怒，是震惊。

他大概从没见过有人能在他的绝杀之下反手打出这种攻击。

剑落。

他举刀格挡。

铛！

火星四溅。

这一次，他的刀出现了明显的缺口。整条手臂剧烈晃动，肩胛处发出咔的一声，像是骨头断了。他整个人被压得单膝跪地，膝盖砸进泥土里，一直没到大腿。

我落地。

双脚刚触地，胸口就一阵翻涌。

眼前发黑，喉咙发甜。

我张嘴，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
剑插进土里，靠着它才没倒下。

刚才那一击耗掉了太多东西。不只是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