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光压顶，天地仿佛被劈成两半。

我站在原地，双臂抬剑过头，骨头像是要从里面裂开。那一刀还没落下，可我已经感觉不到脚下的土地。风没了，声音也没了，只有那把魔刀的影子映在我眼里，越来越近。

体内那声闷响还在回荡。

不是血在冲，也不是经脉在震，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。可这股力量散在四肢百骸，像水泼进沙地，抓不住，聚不拢。

我知道，靠我自己撑不过这一下。

魔尊的刀已经劈到三丈高。

黑气如潮，卷着整片天空往下压。地面一块块塌陷，裂缝蔓延到我脚下，泥土和碎石往下掉，像是大地也在后退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我闭上眼，把最后一点神念沉进识海。

那里有一道光，一直存在，却从未真正开启。它不属于我，也不属于这片天地，是那个系统留给我的最后一道门。

“启动终极功能。”

我在心里说。

没有回应。

又是一声，更重，带着全部意志砸过去。

“启动！”

这一次，光动了。

一道金线从识海深处升起，顺着意识流往下走。它很慢，像是在衡量，在判断。系统在提醒我代价——使用之后，生命力会大幅流失，可能再难恢复。

我没有犹豫。

“命可以不要，这一剑必须出。”

金线炸开。

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瞬间灌入经脉。不是灵力，也不是元神之力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东西。它所过之处，断裂的经络被强行接续，枯竭的丹田出现漩涡，连右臂那截焦黑的肢体都传来一丝知觉。

脑海中浮现出四个字：混元寂灭。

接着是一段法诀，只有九句，每一句都像是刻在宇宙初开时的碑文上。我不用去记，它们自动印进神魂。

这就是系统的终极能力。

不是赐予法宝，也不是临时加成，而是让我掌握一招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杀术。它融合了天地生成与毁灭的规则，一旦施展，便会引动法则共鸣。

可我也知道，这一招不能随便用。

身体现在就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，再多加一寸就会断。

我睁开眼。

魔尊的刀离我头顶只剩一丈。

黑气撕开了空间，那道裂缝已经延伸到我面前，冷风从里面吹出来，带着腐朽的气息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