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道红光消失的门缝,心跳没乱。风从北面来,吹得衣角贴在腿上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我没动,等了许久,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。
他们走了。
我慢慢站起身,靠着墙挪到角落,打开封神系统。界面浮现眼前,我锁定灰袍弟子的名字。画面开始回放——三人离开仓库后,并没有回营帐,而是沿着东侧小路绕了一圈,最后停在废弃讲经台附近。
那里荒了很久,杂草长到半人高,平时没人去。
我收起系统,靠在柱子边闭眼。不是巧合。那块令牌不对,他们的动作也不对。庆功宴上人人都在笑,只有他们像在等命令。
天快亮时,我回到偏房换了身衣服,把外袍换成普通弟子穿的青布衫。腰间的玉佩藏进内层,镇渊剑留在桌上。现在不能引人注意。
我拿着巡值名册出门,往东侧走。路上遇到几个守夜的弟子,点头打过招呼。太阳刚升起来,营地渐渐有了动静。我慢步走过讲经台外围,故意低头看册子,眼角扫向里面。
三个人已经到了。
灰袍弟子坐在石台上,袖口绣暗纹的那个站在边上望风,缺耳的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根草茎,一下下往土里插。
我没有靠近,转身走向另一条路。等走到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我才停下,运起听息术。
风把声音断断续续送过来。
“……不能急。”是灰袍弟子的声音,“信号还没到。”
“可昨夜进了仓库,万一被人看见?”那个望风的低声说。
“没人看见。门关着,灯也没点。”
“但有人在盯我们。”缺耳的抬起头,“昨晚那个方向,有股气息停了很久。”
我手指微动。
他们在怀疑。
“别慌。”灰袍弟子站起身,“只要再等三天。到时候,一切都会变。”
“新的阴谋……真的能成?”望风的那人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当然。”灰袍弟子冷笑,“他们以为赢了,其实才刚开始。”
“反击不是现在。”缺耳的接了一句,“但很快。”
我缓缓吐出一口气,把听到的话记进心里。
新的阴谋、再次反击、等信号……这些词拼在一起,指向一个事实:敌人没散,他们在等下一波行动。
我收回听息术,继续往前走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路过厨房时顺手拿了碗粥,边走边喝。热气扑在脸上,让我看起来和别的弟子没什么两样。
回到偏房,我把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