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动过去再走。

第三次停下来是在一处窄道。前方突然没了路，只有一片倾斜的岩坡，通向更高处。坡面光滑，看不出有没有陷阱。

我让陆明轩和清虚道人先退后几步，自己蹲下，手掌贴地。

地底有东西在动。不是活物，是某种结构在运转，像齿轮，又像脉络。频率和刚才不同，更密，更有规律。

我抬头看坡顶。那里云雾缭绕，隐约能看到一座山峰的轮廓。孤零零立在那里，四周没有其他山头。

“是那里。”我说。

清虚道人顺着我的视线看去。“符文闪烁的位置，在峰底。”

我点头。地图残片里提过这个地方。一片死地中的生门，传说里面有远古留下的东西。具体是什么，系统没说明，只标了个红点。

我们沿着岩坡往上爬。坡面比看上去更难走，每一步都要小心。我继续用【布大道】维持脚下稳定，但能感觉到系统的力量在减弱。玉佩的光越来越暗，提示只剩最后一次使用机会。

爬到一半，陆明轩突然抬手示意停下。

前方五步外，地面有一圈凹陷的线条，组成一个不完整的圆。中心位置塌了一块，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洞口。

“阵法残留。”清虚道人低声道，“被人破坏过。”

我盯着那个洞口。里面没有光，也没有声音，但我的直觉告诉我，下面不对劲。

正要说话，头顶传来一声闷响。像是石头碰撞，又像钟声余音。整个岩坡跟着颤了一下。

“快上去！”我喊。

三人加快速度，冲上坡顶。翻过边缘时，我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个塌陷的洞口，正缓缓合拢。石块自动移动，像是被什么力量操控着。

我们喘着气站在高地上。眼前是一片山谷，被浓雾盖着，只能看见轮廓。远处那座孤峰更清晰了，底部确实有微弱的光，一闪一灭，像是呼吸。

“就是那儿。”我说。

陆明轩抹了把脸上的汗：“看着不像好进的地方。”

我没接话。封神系统这时候终于给出一点信息——地图残片亮了起来，红点和那座峰的位置完全重合。但再往深查，画面就模糊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。

我试着调出【窥测未来】功能。界面闪了一下，弹出警告：目标区域信息屏蔽，无法读取。

“有问题。”我对清虚道人说，“系统看不清里面。”

他点头：“越是这样，越不能冒进。”

我们三人站成三角形，俯视下方山谷。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