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雾里吹出来，冷得刺骨。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，不只是禁制，还有别的东西藏在里面。说不上来是什么，但每多看一眼，心里就越沉一分。

“进去之后，听我信号。”我说，“不管看到什么都别乱动，更别碰地上的东西。”

陆明轩点头。清虚道人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整状态。他知道接下来不会轻松。

我握紧剑柄。剑身那道裂痕还在，手指碰到时有些硌手。但这把剑还能用。

我们休息了半炷香时间。足够恢复一点力气，但也仅此而已。真元没满，伤也没处理。可任务不能停。

起身时，我走在最前。陆明轩紧跟，清虚道人在后。我们一步步朝山谷入口走去。

离得越近，那股压迫感越强。空气像是凝住了，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到了边缘，雾气扑面而来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铁锈混合着陈年木头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前方小路蜿蜒向下，通向雾林深处。尽头，那座孤峰静静矗立。底部的符文又闪了一下，这次我看清了——是个逆向的八卦图，线条扭曲，方向全反。

“不对。”我低声说，“这不是正道留下的阵。”

陆明轩皱眉：“谁会在这里布邪阵？”

我还没回答，脚下的地面突然轻轻一震。

不是禁制被触发。

是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