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被沾上。但他自己喉咙里发出咯咯声,七窍流出黑血,经脉寸断,自绝了。
我松开手,他瘫在地上,不动了。
陆明轩走过来。“问不出就算了。”
我点头。“烧了吧。”
他抽出刀,在空中划了一道。火符燃起,落在尸体上。净火烧得很干净,连灰都没留下。
清虚道人走到我身边。“你伤得很重。”
我没答。抬头看远处,血莲的光终于散了。天边泛白,像是快亮了。
但我们不能走。
我站在断谷高崖上,望着前方山脉。风很大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陆明轩站在我右边,刀还握在手里,血已经干了。清虚道人坐回石头上,开始调息。
这里再没有活人。
我低头看手中的剑。剑身有一道裂痕,是从昨晚战斗开始出现的。那时它还完好。现在,它和我一样,伤痕累累。
但我还能用。
陆明轩忽然开口: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
我没有回答。
远处山脊轮廓清晰,一条小路蜿蜒向上,通向一片雾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