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在拖延时间。他们在等命令。”

我看着洞口。“不止这一批。”

我们继续向前。

下一个目标在断谷隘口。五个人聚在一起，背靠绝壁，面前摆着残破的阵盘。他们想用最后一点力量布阵，守住这条退路。

我停下脚步，招手让陆明轩和清虚道人靠过来。

“你正面攻，吸引注意。”我对陆明轩说，“清虚道人高空施术，打乱他们节奏。我从后面进去。”

陆明轩点头，拎着刀就冲了出去。

他故意放重脚步，大喝一声，刀光横扫。五人立刻反应，两人迎战，三人守阵盘。骨刃和刀撞在一起，火花四溅。陆明轩硬接三道攻击，虎口崩裂，血顺着刀柄流下，但他没松手。

清虚道人跃上高处，拂尘甩出，口中念咒。一道音波扩散开来，像是钟声震荡。守阵的三人动作一滞，眼神恍惚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绕到背后，贴着岩壁潜行。最后一段距离我几乎是贴地爬过去的。离阵盘还有两丈时，我起身突进。

守阵的人刚回头，我的剑已经到了。

一剑穿喉，那人倒下。我拔剑再刺，第二个人胸口开花。剩下三个慌了，想撤阵逃跑。陆明轩怒吼一声，一刀劈断一人手臂，清虚道人拂尘抽中另一人面门，将其击晕。

最后一个抓起阵盘想跑，我掷出短匕，钉住他的脚踝。

他摔倒在地，阵盘脱手。

我走过去，一脚踩碎那块破盘。五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。陆明轩走过来，把刀插在地上，靠着石头喘气。

“完了？”他问。

“还有一个。”

我说完这句话，忽然察觉脚下地面有轻微震动。很轻，像是心跳。

我蹲下来，手掌贴地。

地缝下面有动静。

“快退！”我喊。

陆明轩一把拽起清虚道人往旁边跳开。我抽出剑，朝着地缝猛刺下去。剑尖刚没入缝隙，一股热流猛地冲上来。

是魔核要爆。

我咬牙，将灵力灌入剑身，顺着剑锋压进地底。剑气封住了脉络，引信被截断。轰鸣声戛然而止。

我抓住剑柄往外拖，用力一扯，一个人被拽了出来。黑衣破损，脸上全是血，左臂断了，胸口塌了一块。他还活着，眼睛死死瞪着我。
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我问。

他不开口。

我又问一遍。

他嘴角抽了一下，忽然张嘴，喷出一口黑雾。我闪得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