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回望。
风掠过广场,卷起几片落叶。
就在这时,我袖中玉简忽地轻轻一震。
极细微的波动,只有我能察觉。
那震动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内部——像是某种沉睡之物,在回应刚才的争论。
我不动声色,右手悄然抚过袖口,指尖触到一丝温热。
多宝道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目光微凝,落在我的袖上。
“怎么,你的宝贝又要显灵了?”他讥讽道,“莫非它也在替你着急,怕你辩不过我?”
我没有解释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
一道微光自袖中溢出,玉简化作寸许长短,静静悬浮于掌心。表面裂痕依旧,但边缘已不再干涩,反而泛着湿润般的光泽,如同被春雨浸润过的石纹。
它在颤。
不是震动,也不是共鸣,而是一种近乎呼吸的律动。
我低头看着它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它不是在回应我,而是在回应这场争论。
仿佛它早已知道,这条路不会平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