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可若连尝试的机会都不给，又如何知其心性？”我环视四周，“今日我能站在这里，不是因为天生高人一等，而是因为我愿意试，敢去走别人没走过的路。哪怕错了，也是自己的错。可若还未起步，就被断言‘不合道’，那这道，究竟是开给众生的，还是只为某些人准备的？”

数位散修微微颔首，有人低声附和：“说得有理。”

多宝道人眼神一厉：“你这是在歪曲截教本意！我们从未阻人修行，但修行之道，自有章法。你这般杂糅并进，看似自由，实则混淆根本。长此以往，道统崩乱，秩序何存？”

“秩序？”我摇头，“你口中的秩序，是不是只是你们习惯的秩序？若洪荒之初，也有人对盘古说‘斧劈混沌不合规矩’，今日可还有这片天地？”

他脸色骤变。

“我用玉简，是因为它让我感知到了道的流动。就像有人靠静坐明心，有人靠斩妖炼气，方法不同，目标一致。你不能因为我用了不一样的方式，就说我不配谈道。”

“可你的方式，动摇的是根本！”他声音提高，“大道纯净，不容掺杂。你以器物为引，迟早会被外物所控，沦为工具的奴仆，而非道的主人！”

“那请问，”我直视他，“你手中宝剑，可是凡铁？你身上道袍，可是粗布？若这些皆是外物，你为何穿戴？若连护身之物都可用，为何感悟之道就不能借？”

他一时语塞。

我继续道：“你不反对使用法宝，却反对以法宝悟道，这不是双标，又是什么？你说我杂修易堕，可真正的堕落，从来不是方法的问题，而是心念的偏移。一个人若贪恋权势、滥杀无辜，哪怕他闭关万年，也不过是个披着道皮的魔头。反之，若一心向道，哪怕他从尘埃中爬起，也能证得真谛。”

场中一片沉默。

多宝道人握紧了腰间剑柄，指节微泛，却终究没有发作。

“你很会说话。”他冷冷道，“但言语再巧，也改变不了你偏离正统的事实。今日你尚能辩驳，可等到劫起之时，天地规则重塑，你这一身借来的境界，能否经得起考验，尚未可知。”

“那便拭目以待。”我平静回应，“但我可以告诉你，我的路，从不曾依靠谁的认可。它或许不被理解，或许被视为异端，可只要走得稳，走得远，终有一天，会有人看见它的价值。”

他盯着我许久，忽然一笑：“好一个‘走得稳，走得远’。可惜，封神大劫将至，留给你们的时间，不多了。”

我未答，只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