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站起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“不过侥幸破了个试境，也配称‘星’？”

我没理他。

他身边一人低声道：“那是截教的弟子，叫赵玄阳，上一届听道会前十。”

陆明轩握了握拳，被我按住。

“不值得。”我说。

赵玄阳冷笑着转身，大步走向光门，身影没入清光。

我往前一步，道印与光门产生共鸣。清光扫过全身，没有阻拦。

刚要迈步，玉符突然剧烈震动。

系统提示：前方路径存在未知变量，命运分支再度开启，建议暂缓进入。

我顿住。

陆明轩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我盯着光门，道印在跳，像是预警，又像是召唤。
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只是……这扇门，可能不止通向一个地方。”

他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我没答。因为就在那一瞬，我透过光门的缝隙，看到里面不止一座高台——而是三座，呈三角排列，每一座上都坐着一个模糊身影。

而中间那座，正缓缓抬头，朝我看来。

我猛地闭眼，再睁开时，光门内只剩一座高台。

“走。”我迈步踏入。

清光淹没视线的刹那，我听见陆明轩的脚步声跟了上来。

下一瞬，脚踏实地。

眼前是一片白玉广场，方圆百里，空无一物。远处，那座高台静静悬浮。风没有声音，云不动，连影子都凝固在地面。

我低头看手。玉佩还在，但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
陆明轩站在我身后半步，呼吸放得很轻。

“这里……不对。”他低声说。

我刚要点头，眼角余光扫到地面。

我的影子，比刚才短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