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用了什么？”他喘着问。

“一点小手段。”我收起玉佩，“别让人看出异常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，没再问。

又走了半个时辰，距离道场还有十里时，地面开始出现裂纹。不是碎裂，而是规则层面的剥离——灵气在这里不再是气，而是液态的光，一滴落地，能砸出碗口大的坑。

前方终于出现了人影。

数百修行者站在道场入口外，三五成群，气息各异。有披着兽皮的妖族，有手持竹杖的老道，也有穿着素袍的散修。他们大多盘坐在地，闭目调息，没人说话。

我们走近时，几个人抬头看了过来。

一个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人冷笑一声：“又来两个？这地方是菜市场吗？”

他身边那人拉了他一把：“少说两句，你看他额上。”

我顺着视线摸了摸额间。鸿蒙道印还在，形如太极，却含星轨流转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
那青年脸色变了变，没再开口。

陆明轩低声道：“看来你破道问台的事，已经传开了。”

我嗯了一声，目光扫过人群。大多数人都在闭目养神，但也有人偷偷打量我。有个戴斗笠的老者盯着我的玉佩看了很久，直到我转头，他才移开视线。

“听说这次听道，连不周山巅的古灵都动了。”旁边一个白发老道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传得很远，“三千年一讲，鸿钧开坛，谁不想争一线机缘？”

有人接话：“可也有人说，听道不是得宝，是受劫。听得进，悟得透，是福缘；听不进，走不出，魂飞魄散。”

“那也比一辈子困在瓶颈强。”另一人冷笑。

我站在人群后方，没说话。玉符又震了一下，系统提示浮现：检测到前方存在规则结界，需以纯粹道意开启通行资格，外力无效。

我闭眼，将封神之力完全收敛，连一丝气息都不外泄。道印自行运转，与体内经脉共鸣。我用“无涯归真诀”一点点剥离系统赋予的规则痕迹，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纯粹靠悟道走到这里的修行者。

十分钟过去，额间道印突然一松。

前方虚空裂开一道门缝，一道清光洒下，照在第一排人身上。

有人起身，走向光门。一步踏出，身影消失。

陆明轩看了我一眼：“要走了？”

我点头：“你跟紧我，进去后别乱动。”

他刚要答，旁边传来一声冷哼。

“阐教新星？”一个身穿黑纹道袍的青年从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