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三个月！”

“伤能养，心不能懒。”我握紧拳头，“这一战让我看清了一件事——系统能帮我赢一次，但保不了我一世。真正的路，得自己走。”

清虚道人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，按在我肩上。

一股温和法力渗入经脉，不是疗伤，而是在帮我稳住识海震荡。他低声道：“你若真要闭关，我可为你护法七日。七日内，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
我一震：“师叔？”

“但我只护你七日。”他目光锐利，“七日后，你若还困在那一战里，我就亲自打断你闭关。修行不是回头路，而是往前走。你得从‘怎么赢多宝’，变成‘怎么不再需要赢多宝’。”
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低头行礼：“谢师叔。”

陆明轩还想说什么，我却已经转身。

九霄云cloak随风轻摆，我一步步走下玉虚宫前的石台。脚步不稳，左腿还在发麻，右臂的断骨处隐隐作痛。可每一步，都比刚才站在这里时，更踏实。

“你真要现在就开始？”陆明轩追上来。

“越晚越危险。”我说，“下次再遇生死战，我不想再问‘系统能不能救我’，我想问‘我自己能不能赢’。”

他停下脚步，看着我。

我也回头。

“你知道最怕的是什么吗？”我说，“不是打不过多宝，而是有一天，系统突然没了，我却已经忘了怎么打架。”

风忽然大了。

我抬手按住cloak，不让它翻飞。远处昆仑深处，云层翻滚，像是有雷在酝酿。

“我要练的，”我盯着那片雷云，“是怎么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，活下来。”

陆明轩站在原地，没再劝。

清虚道人远远站着，拂尘垂落。

我转身，向静室走去。

身后，一片光点从天而降，落在焦土上，无声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