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的门缝里透进一缕晨光,照在掌心结痂的裂口上。七天了,每一次复盘都像重新死一遍。没有系统提示,没有灵流逆旋,没有血祭引枢的捷径。我靠的只是记忆里的那一枪轨迹,和多宝眉心血印亮起的刹那节奏。六次识海崩裂,三次呕血昏迷,第七次睁眼时,胸口那股憋闷散了。
我知道,我能活下来。
门被推开,清虚道人站在外面,拂尘搭在臂弯,没说话。他看我的眼神和七日前一样,但我知道,他已经看出答案。
“闭关不是为了躲。”他说,“是为走出来。”
我点头,起身时左腿还有些发僵,但经脉已经接续。我活动了下手腕,灵气运转顺畅,没有滞涩。这具身体,还能打。
“你已经破了心障。”他说,“接下来,该去红尘里走一遭。”
陆明轩在门外等着,手里拎着个玉瓶。“清虚师叔说你要走,至少把这瓶养元丹带上。”他把瓶子塞进我怀里,“你真不打算再休整几天?刚接上的骨头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伤能养,人不能停。”我把玉瓶收进袖中,“我要的不是恢复,是验证。”
“验证什么?”
“验证我不靠它,也能往前走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你变了。”
“是清醒了。”我说,“以前总觉得系统是助力,后来才发现,它也在拖我后腿。让我懒,让我等,让我忘了自己还能想、还能拼。”
清虚道人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,递给我。“昆仑西脉深处有处遗迹,无主,无禁制,只有一层天然迷阵。曾有散修误入,出来时气息暴涨,据说得了上古残法。具体如何,无人知晓。”
我接过玉简,神念扫过,地形图在识海中展开。山势扭曲,灵气紊乱,入口藏在一道断崖背后,常年被风沙掩埋。这不是什么大机缘,但也正因为不起眼,才没人争,没人守。
“去那里,不是为了得宝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清虚道人看着我,“是为炼你自己的路。”
陆明轩皱眉:“可你现在出去,截教的人不会放过你。多宝败了,他的脸面丢了,底下那些人正想找机会出气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我握紧玉简,“我不怕他们动手,我怕他们不动。动了,我才看得清,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。”
他没再劝,只是拍了下我的肩:“活着回来。”
我走出玉虚宫山门时,九霄云cloak在风中轻轻扬起。我没有用系统探路,也没有调取未来片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