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有没有帮你。”清虚道人看着我，“而是你能不能，在没有它的时候，也能看出那一瞬。”

我心头一震。

陆明轩插话：“可系统是机缘，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你何必自找苦吃？”

“正因为是机缘，才不能赖上它。”我盯着自己手掌，“我刚来洪荒时，什么都不懂。第一次遇妖兽，靠的是翻滚躲开，不是系统提醒。第二次进古阵，靠的是记路，不是预知未来。那时候没有系统，我也活下来了。”

“可现在不一样。”陆明轩皱眉，“你现在面对的是多宝道人，是截教首徒。你不是在闯小山头，是在踩刀尖。”

“正因如此。”我抬头，“我才更要练出，不靠系统也能踩稳刀尖的本事。”

清虚道人忽然问：“你可还记得，第一次触发系统，是在什么时候？”

我点头：“在不周山外，那片死地。我快被毒雾蚀尽时，玉佩发烫，系统激活。”

“那时它给了你什么？”

“窥测未来——看到了三天后会有雷劫降临，让我提前避开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我靠那点信息，活了下来。可真正让我走出死地的，是我用石片割开手腕，以血引蛇，借蛇毒反制毒雾。”

清虚道人笑了：“你看，它只给了你方向，走过去的人，是你自己。”

我呼吸一滞。

原来从一开始，系统就不是替我走完路的工具，而是点亮第一盏灯的人。

可我渐渐把它当成了拐杖。

“我太依赖它了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每一次遇险，第一反应不是想怎么打，而是想系统能不能救我。这种念头……已经蚀进道心里了。”

“道心若歪，修为再高，也是歪楼。”清虚道人声音沉下，“你能赢多宝，是因为他法术失衡。可下一次，若对手是心静如水、法术圆满之人，系统未必能找出破绽。那时，你靠什么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但我知道，答案不能再是“等系统提示”。

陆明轩看着我，忽然叹气：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
“闭关。”我说，“不练新法，不修神通，只复盘这一战。”

“复盘？”

“我要把那一战，从头到尾，拆成一百次。每一次，都假设系统不存在。没有‘布大道’，没有‘窥测未来’，没有‘干预量劫’。我还能不能，靠自己的眼、自己的手、自己的脑子，活下来？”

陆明轩瞪眼：“你疯了？你伤还没好！清虚师叔说你至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