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往里走。

“刘奶奶呢？我看看她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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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默坐在院子里抽烟。

月亮很亮，把院子照成银白色。石榴树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光，像涂了一层银粉。

老周从屋里出来，走到他旁边，坐下。

“睡不着？”

林默点点头。

老周点了根烟，慢慢抽。

“那个姓郑的，”他开口，“不好惹。”

林默知道。

老周继续说：“我年轻时候见过他一次。那时候他还是个处长，来京海考察。架子就很大，眼睛长在头顶上。”

他吐了口烟。

“这种人，得罪了，没完。”

林默没说话。

老周看着他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默想了想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
老周点点头。

“不知道也好。”他说，“想清楚了再动。”

他站起来。

“早点睡。”

他进屋去了。

林默坐在那儿，继续抽烟。

烟抽完了，他把烟头掐灭。

站起来。

往里走。

走到自己那间屋子门口，他停住。

回头看了一眼院子。

月光照在地上，一片银白。

他推门进去。

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
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