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自己没做错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窗外有月光照进来，把屋里照得发亮。

他睡着了。

---

第二天早上，林默被手机震醒了。

是程程。

“林默，出事了。”

林默坐起来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郑国梁昨晚走了。”程程说，“但走之前，见了几个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市里的，局里的，还有建工集团几个老人。”程程顿了顿，“他们今天早上集体辞职了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。

“辞职？”

“对。”程程说，“技术部经理，财务部主管，还有两个项目经理。都走了。”

林默没说话。

程程继续说：“他们说是有更好的去处。但我知道，是郑国梁安排的。”

林默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

郑国梁这是在敲打他。

不合作，就让你寸步难行。

“林默？”程程叫他。

“在听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林默想了想。

“找人。”他说，“补上。”

程程沉默了几秒。
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我来办。”

挂了电话。

林默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。

阳光很好，照进来暖洋洋的。

但他觉得冷。

---

下午，高启强来了。

他进门的时候，林默正在院子里帮小五修车。看见他进来，小五喊了一声。

“强哥！”

高启强点点头，走过来。

“阿默，”他说，“听说建工集团的事了？”

林默没说话。

高启强在他旁边蹲下。

“郑国梁这是给你颜色看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还会有动作。”

林默知道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高启强问。

林默想了想。

“等着。”他说。

高启强愣了一下。

“等着？”

“嗯。”林默说，“看他还有什么招。”

高启强看着他，看了几秒。

然后他笑了。

“阿默，”他说，“你真是……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林默没说话。

高启强站起来。
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