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,终于在海拔两千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前面没路了。
只有一条被积雪覆盖的羊肠小道,蜿蜒伸向茫茫的原始森林。
“二位老板,只能送到这儿了。”
司机是个当地的猎户,叫强子。他看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再往里走,就是‘鬼见愁’。那是禁区,连最有经验的老猎人都不敢进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傅砚辞付了车费,背起那个沉重的战术背包。高玉则提着装枪的长条箱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这天气不对劲。”高玉伸出手,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,“刚才还是晴天,怎么突然就下雪了?”
“秦岭气候多变,这很正常。”强子好心提醒道,“不过这雪看着有点邪门。发黑。老人都说,这是‘阴兵借道’的前兆。你们真要进去?”
“我们找人。”傅砚辞淡淡地说。
“找人?这种天气进山找人,那就是找死。”强子摇了摇头,发动了车子,“行吧,我也劝不动你们。如果三天后你们还能活着出来,打我电话,我来接你们。如果出不来……那我就当这趟活白拉了。”
越野车调头走了,留下两人站在风雪中。
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松林发出的呼啸声,像是有无数人在低声呜咽。
“走吧。”
傅砚辞紧了紧冲锋衣的领口,拿出手持GPS。
“坐标在那个方向。直线距离五十公里。但在这种地形里,我们至少要走三天。”
“三天?”高玉看了一眼那连绵起伏的雪山,“希望我们的干粮够吃。”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森林。
积雪很深,没过了膝盖。每走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体力。
走了大约两个小时,天色完全黑了下来。
“老板,你看那个。”
高玉突然指着前面的一棵老松树。
树干上钉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红油漆写着几个字:“禁止入内,违者后果自负”。
而在木牌下面,还挂着几个……防毒面具。
那些面具在风中摇晃,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来路。
“这是谁挂的?”高玉走过去,检查了一下,“还是新的。橡胶还没老化。”
“可能是上一拨人。”傅砚辞看着那些面具,“这是警告。也是路标。”
“警告什么?这里有毒气?”
“也许比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