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更可怕。”

傅砚辞拿出空气检测仪。读数正常。

“继续走。小心点。”

又走了一段路，前面的地形突然变得开阔起来。

那是一个巨大的山谷。但在山谷的中央，却弥漫着一层浓重的白雾。那雾气凝而不散，像是一堵墙，挡住了去路。

“磁场乱了。”傅砚辞看着手里的指南针。指针在疯狂地乱转，完全失去了方向。

“GPS也没信号了。”高玉拍了拍设备，“看来我们进圈套了。”

“这是‘鬼打墙’。”傅砚辞收起指南针，“在这里，电子设备和指南针都没用。只能靠直觉和星象。但现在下雪，看不到星星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扎营？”

“不行。这里地势太低，晚上寒气太重。一旦睡着，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
傅砚辞四处张望，目光锁定在山谷边缘的一处峭壁上。

“那边有个山洞。先去避一避。”

两人爬上峭壁，钻进了那个山洞。

山洞不大，但很干燥。地上还有一些烧剩下的炭灰。

“有人来过。”

高玉蹲下身，拨弄了一下炭灰。

“还有余温。离开不超过三个小时。”

“三个小时……”傅砚辞捡起地上遗落的一个烟盒。

那是“长白山”牌香烟。而且是……软包的。

“这烟……”傅砚辞皱眉，“早就停产了。这是二十年前的包装。”

“二十年前的烟？”高玉拿过来闻了闻，“但是烟丝还是新鲜的。这怎么可能？”

“也许是那个疯子说的‘物质化’。”傅砚辞的眼神变得凝重，“这里的东西，可能不属于这个时间。”

就在这时，洞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
“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”

那是……铃铛声。

清脆，悠扬，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。

“这荒山野岭的，哪来的铃铛声？”高玉立刻灭掉了手电，端起了霰弹枪。

“嘘。”

傅砚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悄悄摸到洞口，往外看去。

浓雾中，隐约出现了一队人影。

他们排成一列，动作僵硬，缓缓向这边走来。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盏发着绿光的灯笼。而在队伍的最前面，有一个人摇着铃铛。

“阴兵借道？”高玉低声问。

“不。”傅砚辞眯起眼睛，借助雪光的反射，看清了那些人的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