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意。人是会变的。”
“那你还敢来?”
“正因为人会变,所以才要来看看。”傅砚辞停下脚步,指了指墙上的一个标记,“你看这个。”
那是一个用红色油漆喷上去的箭头,箭头下面还有一串数字:10-24。
“这是天工会的内部代号。”傅砚辞解释道,“10代表‘第十区’,也就是生物实验区。24是‘二十四小时警戒’的意思。这个标记是新的。”
“新的?”高玉凑近看了看,“油漆还没完全干透……说明最近有人来过?”
“对。而且是大摇大摆走进来的。”傅砚辞的眼神冷了几分,“七爷说这里是‘归墟’,是地狱。但对某些人来说,这里可能只是个仓库。”
“看来我们要面对的,不光是怪物。”高玉的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。
左边的隧道依然宽敞,通向未知的黑暗。右边则是一扇半掩着的防爆门,门上画着那个熟悉的骷髅齿轮标志。
“到了。”
傅砚辞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里就是真正的入口。”
高玉上前一步,轻轻推了推那扇门。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缓缓打开。
门后的景象,让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那不是想象中的实验室,也不是废墟。而是一个……站台。
一个保存完好的、仿佛时间停滞在三十年前的地铁站台。
站台上亮着昏黄的灯光。墙上贴着八十年代的电影海报——《少林寺》、《庐山恋》。地上甚至还扔着几张泛黄的报纸。
一辆老式的绿皮地铁列车,正静静地停在轨道上。车门敞开着,仿佛在等待乘客上车。
“这……”高玉警惕地环视四周,“这也是幻觉?就像在西北基地那样?”
“不。”傅砚辞走到报纸前,捡起一张。那是1985年的《北京晚报》。纸张已经脆得一碰就碎。
“这是真实的。这里的时间,被定格了。”
他走到一旁的自动售货机前。里面的玻璃瓶汽水还在,只是瓶盖都生锈了,里面的液体也浑浊不堪。
“谁在这里维持这一切?”高玉的手指紧紧握着枪柄,不敢有丝毫放松,“灯是亮的,说明有电源。车是好的,说明有人维护。”
“也许……就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傅砚辞看向那辆列车。
车厢里空荡荡的,只有几排绿色的皮革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