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。但在第一节车厢的驾驶室里，似乎坐着一个人影。

那个影子戴着大檐帽，穿着制服，一动不动地趴在操纵台上。

“小心。”

两人慢慢靠近驾驶室。

高玉举枪瞄准，傅砚辞猛地拉开了驾驶室的门。

“不许动！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那个人影依然趴在那里，像是在熟睡。

傅砚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那个人影瞬间散架了。

制服下面，是一具早已风干的骷髅。随着傅砚辞的触碰，骨架散落一地，那顶大檐帽咕噜噜滚到了脚边。

“死了至少三十年了。”高玉蹲下身，捡起一根大腿骨仔细观察，“骨质疏松很严重，而且……你看这里。”

她指着骨头表面的一些细微划痕。

“这是啮齿类动物啃咬的痕迹。但他活着的时候就被咬了。”

“活着的时候？”傅砚辞皱眉。

“对。伤口边缘有愈合反应，说明他被咬后还活了一段时间。”高玉的语气有些发毛，“这里有东西，把他当成了……储备粮。一点点地吃。”

“慢慢吃……”傅砚辞捡起那顶帽子，发现帽子里夹着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抱着一个孩子。背后写着一行字：

“永别了，小芳。他们封锁了出口。我们出不去了。那个东西……就在隧道里。”

“封锁出口？”高玉的心猛地一沉，“你是说，当年这里发生过变故？所有人都被困死在了这里？”

“很有可能。”傅砚辞看着那具骸骨，眼神复杂，“天工会为了掩盖秘密，把这里变成了坟墓。这个司机，可能就是当年的运送者之一。他在最后时刻，试图把车开出去，但失败了。”

“那那个‘东西’呢？”高玉环顾四周，“如果它还在，那它现在……”

“它饿了三十年了。”

傅砚辞的话音刚落，车厢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异响。

“咚。”

像是某种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
紧接着，是一阵急促的摩擦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爬行。声音很轻，但在死寂的车厢里，却像雷声一样清晰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高玉猛地转身，枪口指向车厢连接处。

手电的光束打过去，只能看到空荡荡的车厢，和摇晃的拉环。

但在那光束的边缘，在那黑暗的角落里，似乎有一双红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