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正要引路,人群被猛地推开。
“谁啊?!”
声音尖得刺耳,像铁勺刮锅底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不要脸的,敢冒充杨富康的外孙,来抢我家的房子!”
一个矮胖女人挤出来,叉着腰,三角眼吊着,里头全是狠劲儿。
贾张氏。
苏远一眼就认出来了。那体型,那眼神,跟剧里一个模子刻的——泼辣,刁钻,撒起泼来能躺地上打滚的主儿。
贾张氏眼睛扫了一圈,最后钉在苏远身上,上下打量,鼻孔里哼出声:“就你?”
苏远没接话。
他往王红如身边靠了半步。这会儿硬刚没意思,有王婶在,轮不到他出头。
王红如脸色沉下来。
“贾张氏,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但透着军管会的分量,“苏远的身份,军管会已经核实确认。杨富康同志的遗嘱写得明明白白,遗产由外孙苏远继承。这是事实,没有疑问。”
贾张氏三角眼瞪得溜圆。
她男人死得早,就一个儿子贾东旭,现在在轧钢厂当学徒。她早就盯上杨富康那两间房了——前院西耳房,虽然不大,但位置好。她盘算着先占下来,等东旭娶媳妇、生孙子,正好用上。
现在半路杀出个野小子,要截胡?
她不甘心,张嘴还想骂。
“贾嫂子。”
一个声音插进来,稳稳的。
众人回头。一个国字脸中年男人背着手走过来,步子不疾不徐,脸上带着惯常的、让人挑不出错的和气。
易中海。
他看向贾张氏,眼神里带着劝诫的意思:“军管会的领导都亲自带着人过来了,这事儿还能有假?你少说两句,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贾张氏噎住了。
她瞅了眼易中海,又瞥了眼旁边缩着脖子的贾东旭——她儿子现在拜了易中海当师傅,学钳工手艺。得罪了易中海,东旭的前程……
她瘪了瘪嘴,把话咽了回去,可眼神还剜着苏远。
苏远心里冷笑。
对味儿了。
易中海这出场,这控场的架势,这即将散发的道德光辉——四合院道德天尊,名不虚传。
有道德的人,道德是拿来约束自己的。
可易中海的道德,是拿来要求别人的。对自己,那叫一个宽宏大量。
这不叫有德,这叫缺德。
王红如见贾张氏消停了,转向院里众人,声音清亮:“各位,苏远是杨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