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外孙,这事军管会已经确认。谁要是有疑问,现在就可以跟我去军管会查证。”
她之前来过院子走访,大家都知道她是军管会在南锣鼓巷的负责人。她的话,有分量。
易中海立刻接话:“领导的话,我们当然信。大家就是怕有居心不良的人,冒名顶替,占了杨大爷的遗产,这才多问两句。”
来了。
苏远不动声色,看着易中海表演。
易中海转向王红如,一脸正气:“四九城一直提倡互帮互助。苏远父母为国牺牲,是英雄。往后,苏远就是咱们大伙儿的儿子。照顾自己儿子,那是本分!”
话音落下,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“老易说得好!”
“没有前线战士,哪有咱们今天安稳日子?”
“对!苏远也是我儿子!咱大家的儿子!”
苏远嘴角抽了抽。
感恩先烈,他领情。
但当你们儿子?免了。他可不想被这群人吸干了血。
易中海这话说得漂亮,滴水不漏。要不是看过剧,知道这老狐狸背地里那些算计,他差点就信了。
鼓掌声中,易中海目光落到苏远身上。
少年站得笔直,衣服破旧,但脊梁没弯。眼神清亮,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波澜,很快又平复。
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。
苏远扫了一眼:发福的刘海中,挺着肚子,手背在身后,一副官派头;许大茂还年轻,脸上带着点青涩,眼神却已经有点贼溜;贾东旭拉着脸,阴阴沉沉;傻柱块头已经不小了,站在那儿像半截铁塔,脸上挂着混不吝的表情。
咦?
何大清也在。
苏远一愣。剧里这货不是跟寡妇跑了吗?抛下傻柱和不到十岁的何雨水,私奔去了保定。
转念一想,现在是52年。街道办还没成立,大院管事大爷也没选出来。何大清……估计还没跑。
不过按时间算,也快了。
全院人都在那儿喊家国大义,只有贾张氏拉着脸,眼神像刀子,剜着易中海。
“既然领导都确认了,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看向苏远破烂的衣裳,话说得委婉,“那就带苏远去他姥爷那房子吧。看这孩子风尘仆仆的,路上没少吃苦。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背着手开口:“杨大爷那房子空半年了,估计积了不少灰。大家有力出力,帮忙打扫打扫。”
苏远本来不想说话。
但刘海中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