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认过了。”王红如点头。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说：“那就好。当初杨富康病故，我们去南锣鼓巷95号院料理后事，有个女的——不记得姓贾还是姓张了，说是他亲戚，让我们把东西交给她。可她又不姓杨，也拿不出证明，我们没同意。”

他摇头：“之后她隔三差五就来问，还找了不少人帮着说话。我们想着，要是再过三五年没人认领，就打开遗嘱看看，没问题的话，或许就给她了。”

南锣鼓巷95号院。

姓贾或姓张的女人。

苏远后背的汗毛，慢慢竖了起来。
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有点干：“同志，那女的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
男人想了想，拍了下脑门：“哦！张翠花，别人叫她贾张氏。”

咚。

苏远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砸下去了，直沉到底。

贾张氏。南锣鼓巷95号。

禽满四合院。

他以前看过那剧。说是“情满”，实则是“禽满”。一院子的人，算计、自私、占便宜，没几个干净的。

世界真他妈小。

穿哪儿不好，穿到这破院里。

要是他晚来几年，姥爷这房子，恐怕真让贾张氏给占了去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”男人看向苏远，“你有东西证明和杨富康的亲属关系吗？虽然王姐确认了，但拿遗产，最好还是走程序，登记一下。”

王红如点头：“应该的。苏远，把证明拿出来。”

苏远从怀里掏出油纸包。男人接过，仔细看了，对照档案，点了点头。

“成。”他把文件袋递给苏远，“东西都在里头。遗嘱，钥匙，还有两百多块钱——哦，注一下，现在用的是第一套币，面额大。为了方便，咱们谈话按第二套币折算说。”

苏远接过文件袋，有点沉。

男人出去登记了。王红如走过来，看着苏远打开袋子。

里头是一份手写的遗嘱，纸页泛黄，字迹工整有力。两把铜钥匙，用红绳拴着。还有一叠钱，旧旧的。

苏远拿起遗嘱看。

杨富康写得很清楚：房子、存款，全留给外孙苏远。若他死后十年，苏远仍未出现，则一切捐给国家，任何人不得侵占。

最后一句加重了笔锋：“宁可交公，不予外人。”

老头儿心里明镜似的。那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，他清楚。

王红如看着遗嘱，叹了口气，手又落在苏远肩上：“你姥爷虽然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