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但给你留了两间房，还有这些钱。往后在四九城，好好过。”

苏远点点头。

他沉默片刻，抬眼：“王婶，您能……陪我一起去趟95号院吗？”

他声音不高，但意思明白。

他一个半大孩子，穿得破破烂烂，就这么过去说“这房子是我的”，谁搭理？贾张氏那伙人，指不定怎么闹。

王红如懂。

她接手南锣鼓巷工作后，走访过几个大院。95号院那些人，表面客客气气，底下什么样，她心里有数。

“行。”她应得干脆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
两人出了军管会，往南锣鼓巷走。

巷子不宽，青石板路，两边是灰墙灰瓦。傍晚时分，炊烟从院里飘出来，混着饭菜香。

95号院就在巷子中段。

还没进门，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。说笑声，孩子哭闹声，锅铲碰锅声，混成一团。

王红如推开门。

院子格局眼熟——正房、厢房、倒座房，围成个四方天井。院里拉了几根晾衣绳，挂着补丁衣裳。水池边围了几个人，正洗菜。

苏远站在门口，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。

跟剧里一模一样。

“领导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声音从右边传来。一个瘦高男人快步走过来，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。

阎埠贵。

四合院三大爷之一，算盘精。

苏远脸上没表情，只看着王红如。

王红如开口，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调子：“阎老师，这是你们院杨富康的外孙，苏远。过来投奔姥爷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沉了沉：“杨富康同志半年前过世了。按照遗嘱，他的房子和遗产，由外孙苏远继承。房子就在你们前院。”

“以后苏远就住这儿了。他一个人，年纪小，你们做邻居的，多帮衬着点。”

阎埠贵愣住了。

他盯着苏远看了几秒，然后，极快、极不自然地，回头瞥了一眼——苏远顺着那方向看去，是个半大小子，蹲在自家门口剥葱，眼睛往这边瞟。

那是阎解成，阎埠贵大儿子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红如察觉不对。

阎埠贵转回头，脸上挤出个笑：“领导，我就是没想到……杨大爷的外孙都这么大了。”

他搓了搓手，眼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：“您放心，都是邻居，我能帮的，一定帮！”

话说得漂亮。

苏